这下好了,起不起来都不用去比赛了。
乾贞治的嘴角有些微微的抽动,他干笑了下:“是、是这样啊……虽然今天的比赛是不战而胜的,但能晋级是好事。我还得去通知其他人,就先走了。”
话说,为什么又指派他一个人来当传声筒啊?
乾贞治刚转过身,白石就又问道:“对了,阿拉梅侬玛代表队弃权退赛后直接去坐飞机是连后面的闭幕式也不打算参加了吗?”
乾贞治的脚下一顿,他干巴巴的回答道:“反正也没有规定说闭幕式必须所有参赛的代表队都要留下来参加才能离开,他们弃权的理由没有公开,你还有什么疑问就去问教练吧,我先走了。”
乾贞治说完后就加快脚步离开了。
白石没有发觉乾贞治的异常,他思考了一下后面的比赛安排,淘汰赛的出场名单虽然已经定好了,不过在比赛开始之前还是会有变动的可能的。
白石发觉石田银似乎是要全程都坐冷板凳了,而自己在淘汰赛里也没有被安排到比赛,他们四天宝寺里唯一一个被安排在淘汰赛初赛上场的金太郎现在也不用比了。
他们四天宝寺的世界赛之行就这样停下了吗?
其实他还是算是幸运的,因为他起码已经在小组赛里比过一场了,即便结果是输的,但他也确实是站到了那个宽大的世界舞台上了。
而有的国中生和高中生,不管是一军的正选还是替补,他们即便每一天都在训练里努力的展示自己,但三船也依旧没有给到他们任何的一场比赛。
白石又想到了明天对战法国队的名单,刚从美国队回来的越前龙马,马上就被安排在了单打三号的位置上。
那还是和世界第三的法国队的比赛,而且还是很重要的开赛的位置,看来三船不仅是很相信越前龙马的实力,也很重视越前龙马的回归赛。
那他们学校的人真的还能有上场比赛的机会吗?
白石不确定,他并不是对自己的实力不自信,而是他现在也看出了三船安排名单的一些用意。
白石走到了自己的那张床铺前,他看着那个和枕头放在一起的铁盒,那个铁盒是长方形的,还带着密码锁。
白石打开铁盒后,捧起了放在里面的东西,他低头注视着那个金灿灿的护腕,眼眸里带着化不开的迷茫。
“高中之后……还要不要继续打网球呢?”
体育馆内,观众们高喊着法国队,声音冲天而起,夹杂着许多尖叫声。
球场上的迪莫迪高高的举起了双手,他右手上还拿着球拍,左手收拢放在胸口上,他仰起头闭上了眼睛,眼泪划着脸颊滚落。
“迪莫迪在做什么?赢了就赶紧回来啊,还站在那里做什么祈祷姿势呢?特里斯坦都走回来了。”
法国队的备战区里,埃德加看着球场不知道是在做什么的迪莫迪,额头上划下了三道黑线。
特里斯坦从埃德加的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说了一句:“起码他现在知道先做完握手礼再做他的行为艺术了,你对他宽容一点吧,不然他会直接在你面前哭出来的。”
埃德加:“……”
真田抱着胳膊,没有表情的脸上仿佛带着一股正气,他冷哼了一声:“动不动就哭,没有一点男子汉的气概!真是太松懈了!”
“师父说的对!”把自己的脸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奥修瓦鲁想也没想的就点头应和。
乔纳尔小声的说了一句:“迪莫迪就是太感性了啦,他其实不管是想到伤心的事还是开心的事,他的眼泪都会控制不住流下来的。”
“迪莫迪每次打比赛都能把自己感动哭,他之前真的是做模特的吗?模特不是应该没有表情的吗?他应该是专门演哭戏的演员才对。”埃德加的嘴角抽了抽。
柳生推了下眼镜,他说道:“好像迪莫迪在早上说了,他的爸爸会来看这场比赛?”
埃德加眼睛一瞪:“所以他今天才把自己弄得花枝招展的吗?他早上还用完了我那瓶刚打开的发蜡!”
乔纳尔:“……”
加缪左右看了看,疑惑了一下:“王子是去哪了吗?”
特里斯坦也看了看旁边,同样疑惑:“应该是去热身了吧?”
普朗斯此时正骑着自己的白马在没什么人的广场上慢慢的走动着,他左右看了看,也能在不远处看到零零散散的路人。
那些三三两两凑一起的路人都在对着普朗斯那边指指点点的,看起来似乎是在探讨普朗斯那骑马出行的行为是什么行为艺术。
墨尔本虽然有很多人喜欢骑马,但他们平时并不会骑马出行。
普朗斯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要在这个时候带上自己的爱马出来散步,但他向来不会纠结,既然起了想法那就去做。
普朗斯忽然听到了前方传来的一些嘈杂声,似乎还伴随着几道网球击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