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田银又想到,网球部一直缺钱的事情校长不可能不知道,因为如果渡边修是用了网球部历届的奖金和经费来购买黄金的话,他就得先征得校长的同意,不然一个不小心就会变成盗窃加转移公款了。
甚至校长还提前预支了网球部的经费,不然网球部也不至于需要渡边修用自己那没多少的工资来贴补。
千石见石田银似乎是陷入了沉思,表情还越来越严肃了,他挠了挠头,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小心猜中了秘密了的话,可他刚刚也只是问了一下自己好奇的地方而已。
球场上,白石走到了后场的接发球位上,他甩了甩右胳膊,感觉这一条手臂轻得跟羽毛一样,他拿着球拍都没有一点触感。
比赛重新开始了,第四局是桑原的发球局。
桑原抛起网球后,胳膊的肌肉猛然膨胀,他“喝”了一声,网球就如铅球一样被投了出去。
这一球一看就是一个超重力的发球。
网球从不二周助的脸侧划过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脸好像是被锐利的刀片划开了一个口子一样,刺痛感很强烈。
白石挥拍回击的时候,依旧没有右臂发力的感觉,但是那颗看着非常强势的发球却被他用轻飘飘的动作打了回去。
第一球的拉锯战就此展开。
不二周助插不上手,力量球一直是他的弱势,他只能站在旁边假装时刻做好接漏球的准备。
丸井同样没有插手的意思,但他并不是不能介入进去,他时刻保持着随时可以冲上去接球的预备状态,他一边观察着白石摘掉黄金护腕后明显有大幅度提升的身体数据,一边又时刻留意着不二周助的状态。
不二周助看似在认真的注意着拉锯战的情况,可他的眼睛却并没有聚焦,明显是在出神。
丸井猜测,不二周助现在应该是在心里面做着自我反问,这个“青学的天才”在一周目的时候就是经常在碾压局的最后、在自己将输掉的时候,才会进行反扑。
像是他和白石的比赛,最后一刻的反扑即便没有带他获胜,但他的声誉却提高了。在别人眼里,他的实力被放在了和部长并列的位置,反而是白石还被许多人认为要是不二周助反扑的早一点他就肯定赢不了了。
不二周助的爆发还是因为场外干扰,在这一点上公平性就没有了,他能在绝境里爆发确实是因为他的潜力很强,但他的会被白石打进绝境也说明了他的实力是不及白石的。
白石和不二周助的差距就是前者可以碾压后者,后者却只能依靠不服输的执念临场爆发一下。
丸井看着此时站在同一个球场内的白石和不二周助,莫名感觉这命运真奇妙。这一次因为手冢没有离开霓虹队,不二周助大概率是没有在和手冢的比赛里找到前进的方向。
或许不二周助和手冢的比赛根本就没有发生。
虽然这些只是丸井的猜测,但他看不二周助这一副惰性和胜负欲在激烈的对冲的模样,就知道现在的不二周助和全国大赛那时候的他对比,是一点变化也没有。
实力没变,观念也没变。
嘭嘭!!
“15:0!霓虹队得分!”
霓虹队的拉拉队当即爆发出了强烈的欢呼声,这次的欢呼比上一局白石拿分时更强烈,当然,谦也和金色、一氏的小剧场也整得跟精神病发疯一样,要么咬着手帕飙着泪,要么拉开衣服大声表白,还有个质问出轨后又说允许他出轨一分钟的。
财前:他感觉这里的热闹比球场上的拉锯战还精彩。
“摘下那个负重后,白石的力量和速度明显先前的力量和速度提升了不止一倍。”小石川看似沉稳的语气里透露出了欣喜。
“力量和速度确实提升了很多,而且不只是力量和速度……”财前注视着白石,“白石前辈的预判更快了。”
“杰克。”丸井没有回头,他的语气很淡,“发球局不能丢,如果在面对两个初中生组合的对手都没法做到碾压的话,那这场比赛就是我们在这个世界赛上最后的一场比赛了。”
桑原缓缓捏紧了网球,他抬起头,眼眸坚定:“我明白了。”
他们作为瑞士队里的外国籍选手,他们能被安排出赛靠的就只有实力,他们在瑞士队里是没有任何一点人情分的,哪怕柳现在被教练重用且信任着。
应该说,就是因为柳现在是瑞士队的军师,他们作为和柳一起加入瑞士队的伙伴,他们的表现也关系到了瑞士队的其他人对柳的信任值。
他们代表瑞士队站在比赛场上,他们不仅要接受观众的猜疑,还有队友的审判,瑞士队对他们的要求比对他们本土的选手要更加的严厉,只要他们输一次,就会彻底丢失信任。
没有情感基础的合作就只不过是临时搭子而已,别看他们现在和瑞士队的人相处得很和谐,但他们之间的信任都是一次性用品,只要他们三个人有一个输掉一次,他们三个人就再也没法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