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此事有我,你和莫愁、念慈她们好好在家等着就好。”
“至于什么用毒......”
邱白凑在黄蓉耳畔,笑着说:“我百毒不侵,不惧任何毒。”
听到这话,黄蓉脸上笑容顿住,满脸惊讶的看着邱白。
百毒不侵,这简直就是传说啊!
邱白没再多说什么,走到院中,那道金色竖线在眉心亮起,璀璨的光芒中。
神雕凭空出现,展开丈许宽的翅膀,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
邱白足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身形拔地而起,稳稳落在雕背之上。
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那道青色的身影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邱白哥哥,早去早回!”
黄蓉在院中挥手,很是开心的喊着。
“嗯。”
邱白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从廊下走出来的李莫愁和穆念慈,朝她们微微点头。
然后,神雕发出一声唳叫,便振翅而起,穿入云霄,朝洞庭湖的方向飞去。
三个少女站在院中,望着那道越来越小的青色背影,各自沉默。
“有什么话非要当面说?派人传话不行吗?”
李莫愁忽然开口,语气冷淡。
毕竟,这段时间跟着邱白天天腻在一起,她可开心了。
如今要邱白离开,她就觉得不太开心。
黄蓉见她如此,听出了那冷淡底下藏着的东西。
“七公不派人传话,而是要让邱白哥哥亲自去一趟......”
黄蓉眨了眨眼,缓缓道:“肯定是有他的原因啊。”
“为什么?”
黄蓉转过头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促狭,轻笑着说:“因为七公知道,如果只是传个话,邱白哥哥未必会听。”
“但如果当面说,邱白哥哥至少会给他一个面子,将这件事情记下。”
“再说了,信上不是说了,他要跟邱白哥哥喝酒吗?”
李莫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洪七公是要当面说服邱白,让他重视欧阳锋的威胁。
这位老叫花子,为了朋友能做到这个份上,确实让人感动。
虽然,他想的有点多了,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邱白到达的时候,君山依旧笼罩在薄雾之中。
洞庭湖上的水汽随风飘来,将山间的松林润得湿漉漉的。
神雕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缓缓降落在山道旁的岩石上。
邱白跳下雕背,沿着熟悉的山道往上走。
两旁的芦苇已经枯黄了大半,有细密的雨丝落在江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
穿过竹林,绕过最后一道弯,破庙的轮廓便出现在眼前。
庙墙上的红漆又剥落了几块,但庙门倒是关得严严实实。
邱白推开门,一阵诱人的肉香混合着酒香扑鼻而来。
他眉头一挑,顺着香味望去。
“小友,你来啦!”
洪七公蹲在破庙里的火堆旁,正用一根削尖的签子,翻烤着手里的叫花鸡。
火光映在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油光满面,胡子邋遢,嘴角还挂着半截没啃干净的鸡骨头。
酒葫芦搁在身边,塞子已经拔开了,一股醇厚的酒香,混合着烤鸡的香气在破庙里弥漫。
火堆旁还有几个烤得黑乎乎的红薯,已经被剥开了一半,露出金黄的内瓤。
这副悠闲模样,跟上次分别时别无二致。
“七公。”
邱白在他对面的青石上坐下,取出一坛酒递了过去。
洪七公接过酒坛,拔开塞子往嘴里灌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
“好酒!这是太湖那边的桂花酿?”
“比老叫花子喝的黄酒强多了,你小子果然有良心。”
放下酒坛,他又撕下一只鸡腿递给邱白,用油腻的手在破烂的衣襟上随意抹了抹。
“尝尝,老叫花子刚从山里抓的野鸡,用洞庭湖的泥裹了,埋在这火堆下面烤了足足一个时辰,外酥里嫩,管饱。”
邱白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鸡腿咬了一口,鸡肉鲜嫩多汁,泥壳封住了所有的汁水和香气,火候恰到好处,确实好吃。
“七公手艺不减。”
“那是自然。”
洪七公得意地咧嘴一笑,又灌了一口桂花酿,抹了抹嘴。
“老叫花子这辈子就两件事拿手,打架和吃饭。”
“打架排第二,吃饭排第一。”
两人就着烧鸡喝了半坛酒,说了些闲话。
洪七公讲了他在绍兴吃酱鸭,配上一壶绍兴黄酒,简直是人间美味。
可惜没吃完就被丐帮弟子找到,说江北铁掌帮有异动,欧阳锋又南下,他连夜赶了三百里路回来。
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