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雨泽差点被甩出去，慌忙抓住他的肩膀。
“我朝！你他妈会不会——”
李子柒单腿支地，皮衣下摆还在冒着硝烟。他仰头眯眼看着天空中翻滚的血云，喉结随着思考上下滚动。
“什么破规则，真他妈会打哑谜。”
“比书页上的规则还玄乎……这个‘祂’究竟代指什么？”
李子柒突然拧动油门，改装排气管喷出幽蓝火焰，“总不会是让我们玩解密吧？”
雨泽突然死死掐住他肩膀：“等等！看那边——”
五区中心大楼在夜色中吞吐着妖异的蓝光。无数镜面折射着血月，将整片天空切割成万花筒般的碎片，那栋圆柱形建筑就像一柄刺入大地的水晶长矛，锋芒毕露。
“哇靠，这特效牛逼啊！”李子柒吹了个口哨，墨镜下的眼睛闪闪发亮。
雨泽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你他妈能不能关注重点？那是5区方向！”
“嗷~不就是雾义堂约架的地方嘛？这是要给咱们整点灯光秀助兴？”
“我真是……”雨泽扶额叹气，眼镜片后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突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
左雾君骑着黑色重机疾驰而来，及腰的长发在风中狂舞。后座上的逸柠墨单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正手忙脚乱地躲避着发丝攻击。
“左雾君！老大！”李子柒兴奋地挥手大喊，“来得正好，快看那边的灯光秀。”
左雾君一个甩尾停车，转头对满脸头发的逸柠墨露出灿烂笑容：“哎呀呀~盟主大人今天也这么可爱呢~”
逸柠墨黑着脸把头发从脸上上扯下来：“……你想死吗？”
“怎么会~”左雾君突然凑近，手指轻轻拂过逸柠墨的衣领，“我可是特意来接您的……”
“行了！”逸柠墨一把按住左雾君越凑越近的俊脸，利落地翻身下车。
他眯起眼睛望向远处那栋泛着血色光芒的诡异建筑，西装袖口在风中猎猎作响：“那是……5区的中心大楼？”
“盟主大人好眼力~”左雾君不知何时已经贴到他身侧，长发有意无意地扫过逸柠墨的肩膀，”今晚的月色很美，要不要属下陪你……”
“闭嘴。”逸柠墨头也不回地抬手，精准地抵住左雾君又要凑过来的额头。
“哎嘿~”
李子柒骑着摩托原地转了个圈，“老大！咱们这就杀过去看灯光秀？”
雨泽终于爆发，一脚踹在李子柒的摩托车后轮上：“你他妈能不能用用脑子！白痴！”
逸柠墨冷笑一声，西装袖口在夜风中轻轻翻动，“雾义堂还没这个本事在副本里搞出这么大动静。”
左雾君不知何时又贴了上来，长发扫过逸柠墨的肩头：“盟主大人英明~这绝对是第四阶段的异变呢~”
逸柠墨头也不回地抬手，精准按住左雾君又要凑过来的脸。
李子柒兴奋地拧着油门，摩托车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管他什么阶段，干就完了！”
雨泽皱着眉看向5区方向，“可是那边的异能波动明显很不正常，不建议……”
“过去看看。”逸柠墨干净利落的打断，头也不回地跨上机车，左手随意地搭在左雾君肩上。
远处，5区中心大楼的镜面外墙突然同时炸裂，无数玻璃碎片在月光下化作一场璀璨的血色流星雨。
路南仰头望向路灯上那道妖娆的身影，独臂不自觉地按在刀柄上。
饕餮正悠闲地晃荡着双腿，猩红的高跟鞋在月光下泛着血色光泽。
“这是什么情况？”路南的声音比夜风更冷。
饕餮歪着头，指尖绕着发尾打转：“哎呀~凶巴巴的~”她突然一个后仰，柔软的身躯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堪堪避开路南骤然出鞘的刀锋。
“好嘛好嘛~”
饕餮足尖轻点，在路灯顶端优雅地转了个圈，她歪着头望向那座支离破碎的镜面大楼，瞳孔在暗处收缩成两道细线。
“唔~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小可爱现在的生命波动很平稳哦~”
她突然俯身，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不过呢~现在有好多‘食物’来到5区了呢~”
她轻盈地跃下灯柱，赤足点地时溅起一圈血色的月光涟漪：“要躲起来看好戏吗？还是说……”
路南沉默颔首，黑色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饕餮轻笑一声，裙摆下的阴影骤然扩展，化作流动的黑雾将二人包裹。
瞬息之间，他们已出现在数百米外的楼顶。此处视野开阔，整座镜面大楼尽收眼底。
饕餮慵懒地倚坐在天台边缘，修长的双腿在空中轻轻摇晃。
“看呀~”她突然眯起眼睛，猩红的指甲指向大楼方向。
话音未落，一阵令人牙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