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窒息感。赵凌云眉心微蹙——这里的每个人脸上都刻着恐惧,看外乡人的目光,如同见了灾星。
一问才知,北冥组织的阴影早已渗入骨髓。可提起这个名字,无人敢多言半句,仿佛那不是个势力,而是一道招之即来的死咒。
直到那一夜,他们在破庙中救下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女。
她叫雪莲,身形瘦弱却目光如刀。逃命途中被北冥的追兵斩断左臂衣袖,仍咬牙拖剑前行。赵凌云一眼看出,那是“寒江雪氏”的家传轻功步法——曾是北方赫赫有名的武林世家,三年前一夜覆灭,满门尽屠,只余传言说有个女儿侥幸逃脱。
如今,她就站在他们面前。
雪莲靠在墙边喘息,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他们用禁术洗魂,把人变成没有神智的傀儡。我爹不肯交出祖传心法,他们就当着我的面,把我娘……炼成了‘冥奴’。”
她说完,眼中没有泪,只有焚尽一切的恨。
赵凌云心头一震。他早察觉此行对手不同以往,但没想到,对方已触及武道禁忌——以活人炼魂,操控心智。若真让他们练成大规模控魂之术,整个中原武林都将沦为行尸走肉。
当夜,众人分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