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什么善茬。
“我乃当朝首辅,自当 做表率,便从我邓氏一族下手。”
“即刻起,邓府上下,与百姓同食,变卖府上贵重物品, 拿出多余粮食,以确保我西陵大军粮草无忧。”
程括哈哈一笑,环顾这座先帝赏赐的国公府,一年到头也住不上几次。
“老夫没有你们那般财大气粗,最值钱的也就这座国公府了。”
“留着也没用,反正也就我一个人住, 也卖了吧。”
邓思源一脸诧异,正如程括所说,其最值钱的也就这座国公府了。
“买了你住哪?”
“我住处可多了,城外军营,禁军大营,将军府 ........”
“ 京城这么大,总不会没有我落脚之地吧?”
“若真的 找不到住处,去到你府上,你总归不能将我赶出来吧?”
邓思源对程括的敬畏又多了几分,这才是真正为国为民的忠臣。
相比之下,他就显的无比世俗功利。
“程括,真乃国士也。”,邓思源忍不住长叹。
文臣之首和武将威望最高者,亲自操刀,顷刻间西陵士族哀嚎一片。
自愿掏空家底的, 也就不过多追究。
若是不配合,邓思源直接展现出强硬一面 ,直接武力镇压。
沉寂许久的西陵皇宫内难得传出靡靡之音。
柳如烟亲自设宴为顾浔等人接风洗尘。
许多头一次见顾浔真容的 西陵官员,无不感叹顾浔年少有为。
若是大秦并入北玄,还可能说是顾邺在背后帮其撑腰。
北玄并入大秦,这些人再傻也明白,这位年轻君王是有着能令北玄众臣信服的手段的。
加之先前西陵使团曾去过大秦,见到过所谓的大秦盛世,对于顾浔更是敬重和忌惮。
如今的西陵在强秦面前,就是一个小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