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中穿插,寻找楚弦的身影。’
两人都在默默的祈祷 楚弦没有死。
忽然 ,谢安发现了那具倚靠在墙上无头尸体。
他一下子呆愣在原地, 直觉告诉他那就是楚弦的尸体。
理智又在疯狂安慰自己,那不可能是楚弦,堂堂一国之君,不该死的这般凄惨。
身为楚弦昔日旧友, 随着他踉跄走到尸体旁边时,他已经确定这就是楚弦的尸体。
他一个踉跄,跌坐在尸体上, 看着楚弦的尸体,眼眸瞬间黯淡无光。
“陛下,臣来晚了。”
“楚弦, 你答应过会等着我回来的。”
谢安的精神已经有些错乱,一下‘陛下’,一下‘楚弦’。
他跪倒在楚弦的尸体旁,嚎啕大哭。
过了一会,他猛然抬起头来,看着无头尸体,怒道:
“头呢,那个狗日的将你的头丢了。”
“等着,我去帮你把头找回来。”
谢安起身, 开始在尸体堆中疯狂翻找,试图找到就楚弦的丢失的头颅。
一国之君的头颅,那可是一等一的军功。
若不是秦军忽然杀出 ,估计连身体其他部位都被砍下来,邀军功去了。
“陛下, 陛下,你怎么能死了。”
“您死了,我大晋可就真的亡了。”
远处的张让嚎啕大哭,他在一个魏军将军的尸体腰间发现楚弦头颅。
听到张让的哀嚎,谢安踉跄来到张让身边,一把便夺过楚弦的头颅, 回到楚弦的尸体旁,将头颅安回尸体上。
“楚弦,你这蠢货, 你的头颅要是在弄丢了,我可不会自帮你找 了,”
接着,他 又话风突变,像是一个疯子,自言自语。
“陛下,恕臣无能,不仅没有保护好你,连你的尸体都未能护其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