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军随我直插魏军后方。”
朱重已经热血沸腾,这种捅人屁股之事,风险虽大,收益也奇高。
任刘荺和何必原抓破脑袋都想不不到陛下真正的目的会是他们的粮草辎重。
今夜邺城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数次登上城头的魏军都被撵了下来。
晋军的守城意志,强的可怕,硬生生用血肉之躯,又在邺城城头 筑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防线。
魏军又一次被撵下了城头,楚弦已经记不清打退魏军多少次进攻了。
他一屁股坐在一具魏军尸体上,背靠着城墙,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
张安勇从一旁的尸体上扯下一个水壶, 递给 楚弦。
这小子没有吹牛, 杀了一人,被吓尿之后,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手起刀落, 变的杀人不眨眼。
“陛下,你受伤了。”
看到楚弦左胸上插着一根透甲箭矢, 满头大汗混着血水的张安勇被吓出一身冷汗。
张安勇不说,楚弦还没有感觉到。
这一提醒,倒是让他觉得胸口有些刺疼。
他索性咬着水壶塞,握住折断的箭矢,用力一拔, 直接将箭头给拔了出来。
所幸甲胄阻挡 ,箭矢射穿胸甲之后,只有半个箭头没入血肉之中。
“来,帮我将金疮药塞进去。”
疼的呲牙咧嘴的楚弦不准备卸甲,而是让张安勇直接将金疮药从孔里塞进去止血。
“陛下,是卑职没有保护好你。”
张安勇稚嫩的脸庞之上满是愧疚,不由低下了头。
他将金疮药塞到张安勇手上, 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慰道:
“ 战场之上无君王, 都是一样的士兵。”
“ 无需在乎朕,奋勇杀敌便是。”
“若是朕战死了,那便是朕的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