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拉起阿琪的手臂,四处看了看,便忙不迭的钻进被子。
原本鼓囊囊的被褥瞬间又隆起了几分。
被子里,阿琪与阿珂看着眼前正盯着两人笑的妩媚女子,羞的差点没叫出声来。
就在此时,何铁手慌忙捂了捂两人的小嘴。
比了个“嘘”的手势。
“何姐姐,你...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阿珂红着脸埋怨道:“还躲在被子里偷听,相公也不说一声。”
何铁手不禁莞尔,压低声音,故意打趣道:“就看看你俩会不会说姐姐我的坏话,还好,看来你们还是喜欢我的,不错不错。”
阿琪也是俏脸通红,嗫嚅道:“我们就是再下作,也不会背后说你的不是,叫钰郎看轻了,而且,你对我和师妹都挺好的。”
除了床榻上有时候会抢两人的东西,但那时候都在抢,不说也罢。
“被子里好闷。”
阿珂扁扁嘴:“既然外头的不是何姐姐,咱们就出去吧...”
说着便要掀开被褥,结果被何铁手和阿琪一边一个,又拽回了被子底下。
“你们干嘛?”
“傻呀。”
何铁手白了她一眼,抿嘴笑道:“这么晚独自来找俊弟弟的除了咱们三个,还能有谁,你不好奇么?”
阿琪跟着点点头,此刻粉颊晕红,暗道这种时候找来的,必定是与自家相公极度亲密之人。
心中莫名有些慌乱,猜测莫非是师父来了。
若是被对方发现,自己与师妹还有何铁手三人此刻就在床上,也不知对方会作何反应。
正想着,陈钰已然拉开了房门。
只见门口站着个肤色白腻,美艳绝伦的娇美妇人。
正是骆冰。
此刻正温柔的看着他,轻声道:“小弟,你一天一夜没出门了,我与四哥都担心的紧,特意...来看看你。”
“有劳嫂夫人挂记。”
陈钰微笑道,顺势探出头来,左顾右盼。
骆冰见他这般,羞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压低声音娇嗔道:“别看了,四哥没来。”
自己是纯粹的关心,这都什么时候了,丈夫的那点小癖好,自是要先搁置一通。
只听陈钰打趣道:“我当文四哥也来了呢。”
骆冰星眼流波,羞涩的咬了咬嘴唇,本欲配合着撒娇几声,耳畔却传来陈钰传音入密的声音。
她浑身一凛,惊惧的看向暗处若隐若现的床榻。
心想得亏是自己没说出口,她三人之间的隐秘之事,断不能叫旁人知晓。
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叫声音自然些:“四哥,要与三哥说话,他们兄弟俩此刻估计已经睡了。”
原是要走的,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小袋点心来。
娇声道:“小弟,这是我白日的时候做的,我知你这几日压力大,却也莫要将自己逼的太紧,饭菜还是要吃的,莫要伤了身子。”
陈钰接过点心,却没有干脆放她离去。
而是牵着她的手,将她带着坐到桌前。
此刻,被子里的何铁手三人已经听出来人正是骆冰,那位奔雷手的妻子。
但听两人交谈,也只是寻常的嘘寒问暖,倒也没有多亲近。
何铁手:(,,???,,)
心想莫非是自己猜错了?
殊不知三人看不到的地方。
骆冰已然俏脸通红,用嘴唇叼着一小块点心,凑到了陈钰嘴边。
随着陈钰咬过点心,自是免不得一番唇舌相接。
陈钰揽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顺势在她唇瓣上轻轻咬了下,笑道:“嫂夫人的手艺真不错,真的很甜,还想多吃几块。”
骆冰羞嗒嗒的看了看他,心中慌乱的紧。
一想到被褥里的人随时可能瞧见这一幕,就无比紧张。
但与之相对的,某种莫名的刺激感也随之油然而生。
心想眼下四哥虽然不在,但感觉却是一样。
再度叼住一小块点心放在舌尖,卷住后温柔的贴了上来。
直到陈钰心满意足的咽下,才红着脸微笑道:“你这样说,我心里高兴多了,小弟,我能力有限,同敌人正面相拼,我怕是帮不得你什么忙的,只有这些,我...还有四哥他们,只要你开口,我们定然鼎力相助...”
“多谢啦。”
被褥里,何铁手与阿珂阿琪听见自家男人温柔的嗓音:“嫂夫人,你也尝尝......是不是也很甜?”
“嗯...是呢...”
骆冰呼吸逐渐粗重,勉强开口道。
此刻的她水汪汪的妙目已然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一双雪白的柔夷已经紧紧的搂住了身前男子的背心。
衣衫凌乱,下方白色的蕾丝纱衣若隐若现,倍增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