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小半个时辰后,陈钰抬手抚摸身上女子光洁的后背,方才替她答疑解惑。
何铁手原本正舒坦的将面颊贴在他的胸膛,听见那幕后黑手要夏青青献身,向来洒脱的她也是骤然睁大双眼。
猛的坐起身,惊道:“俊弟弟,此事万万做不得呀~”
陈钰原本就没那个心思,见她这般焦急,倒是忍不住揶揄了两句:“好姐姐,看来在你心里,还是你师父师娘对你更重要一些。”
“啊呀,我不是说这个!”
何铁手连忙俯身亲了他几口,妩媚的脸蛋此刻满是委屈之色。
慌乱道:“我师娘哪里都好,就是醋劲大,若是你二人果真春风一度,便可换师父他们平安,这么简单倒也罢了,可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若是她因此缠上你,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何铁手唏嘘的摇摇头,水汪汪的眼眸难得透着惊恐:“我师父当年也不过只喜欢美公主一个,她便闹成那样了,真要是跟了你,不是她没命就是你的那些相好的没命,嗯...感觉还是她没命的可能性大些。”
她撒娇似的紧紧抱住陈钰,一双秀美的眸子透着焦急,蹙眉道:“师娘虽然总是莫名其妙喝我的醋,可平时对我还是很好的,说到底,姐姐我也不愿眼睁睁瞧着她死呢~”
陈钰不禁莞尔,摩挲着她那雪白光洁的背部,打趣道:“我身上又没毒,那夏青青既那般深爱着袁承志,怎会因为同我春风一度就移情别恋,何教主可别乱说话。”
何铁手粉颊晕红,扭头啐了一口,妩媚的看向他,咯咯娇笑道:“若是别人,我就不这么说了,可俊弟弟你嘛,我自问还是很了解的,这天底下,有谁能顶得住你这冤家折腾?”
她自己不就是个鲜明的例子么。
最开始只是惊叹于他那谪仙一般的外貌,后面就深陷、乃至完全沉沦其中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
陈钰叹了口气:“我那仇家可是明确说了,若是不照办,你师父还有阿九的师父,还有其他人都只有死路一条,说真的,你那师娘我是一点都不喜欢。”
何铁手秀眉轻蹙,也是纠结了很长一阵。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比起夏青青的清白,袁承志等人能活着,总归是要重要些。
更为棘手的是,夏青青与那幕后黑手意念相同,想要假龙戏凤恐怕都不成。
片刻之后,她咬了咬牙,试探着开口道:“那,要不你就勉为其难一下?”
“你要不要回忆下你刚才说了什么?”
陈钰揶揄的瞥了她一眼。
何铁手从他身上滚落下来,托着香腮,满脸忧愁道:“这...也是没办法嘛,不行你别发挥的那么好就是了,至于你二人名节之事,待师父他们被解救出来,我可帮忙遮掩,只道你二人都是演戏,无奈为之。”
见陈钰不为所动。
何铁手幽幽的叹了口气,水汪汪的眸子看向他道:“俊弟弟,其实,我师娘也是很美的,你真就一点都不动心?”
这种情境下,便是他顺水推舟,自己也不会说什么。
“不是动心不动心的问题。”
陈钰摇头,淡淡道:“且不说她的性格我不喜欢,我平生最恨旁人强迫我去做什么事,单单是冲着这一点,我就绝不会碰她,以前也有人不自量力,想要算计于我,但他们都死在了我的手上。”
何铁手“嗯”了一声,眉眼低垂道:“可这样一来,师父他们真就没有活路啦。”
说着再度抬眼,深深的看着陈钰道:“俊弟弟,我对师父并无男女之情,只是当年行走江湖,受过他的照顾,将来我是注定要随你走的,此番若能救下他的命,也算是报答了曾经的恩情...而且金蛇营对你应该还是有用处的吧,还有那些同样被扣的江湖高手,你本事比我大的多,肯定有你的主意,总之无论你打算如何去做,姐姐我都支持你...”
她并无用两人之间的情谊绑架陈钰的意思,只是发自内心的替他分析了目前的状况。
陈钰会心一笑,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殷红的唇瓣上亲了几口,打趣道:“方才是故意逗你的,我其实已有对策,不然你猜我为何这一天一夜都不出门?”
何铁手见他笑容和煦,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顿时大喜过望。
欢喜的骑上他的身子,右手轻轻捧着他的面颊,深情道:“我就知道你有办法,姐姐的小相公,你就是天底下本事最大的人呢。”
正要询问具体是什么法子,却听敲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阿琪的声音:“钰郎,你睡了没有?”
紧接着阿珂娇嫩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带着几分局促:“师姐,这么晚了,相公恐怕已经休息啦,要不,咱们明早再来找他。”
阿琪耐心道:“钰郎一天一夜没出门了,也没回家,饭菜估计都没吃一口,饿坏了身子怎么办?”
听着两人小声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