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大声叫道:“前辈乃得道高人,岂容尔等在此胡言乱语,大明早就亡了,什么长平公主,少在这坑蒙拐骗!”
“你松开。”
陈钰扭头对那桑飞虹道。
旋即从她怀中跳下来,叉着腰冷笑道:“我是整人菌子,从来不坑蒙拐骗,不仅如此,我还有叫人说真话的本领,那谁...”
他看向李沅芷:“你将我抱到那老贼面前,我保证叫他说出自己的罪行。”
“哦。”
李沅芷欢喜的将他抱在怀里,兜帽下,水汪汪的眼眸扑闪扑闪。
鼻子动了动,不由得面颊微红,心想师父身上好香。
袁紫衣就算是再笨,此刻也瞧出来了,这前辈多半是旁人伪装的。
那人这么做,莫不是为了自己...
她轻咬嘴唇,眼睁睁看着陈钰被抱到了汤沛跟前,却不知他要做什么。
“前...前辈...”
汤沛及其手下眼见着两人逼近,心中甚是不安。
下一秒,只听陈钰一声断喝:“住口,看着我的眼睛!”
刹那间,真九阴的移魂大法发动。
对上那深邃的视线,汤沛只觉浑身一凛,顿时就像不受控制了一般,双目无神了起来。
“我问你,袁银姑到底是怎么死的!”
耳畔传来陈钰的声音。
汤沛睁大双眼,仅在片刻,便不由自主的说道:“这贱妇生得副好皮囊,当时在我府上做佣人,我要纳她为妾,她竟不从,只得用强,谁料她不识抬举,竟上吊自杀...”
话刚出口。
周遭便哄闹了起来,“禽兽”“伪君子”“人面兽心”的骂声不断。
汤沛眼神瞬间清明,脸色大变,指着他颤声道:“你...你用的什么妖术!”
“闭嘴。”
陈钰面无表情,双眸流转着淡淡的金光:“我再问你,你是不是要将在场的这些人当做投名状,傅康安的天下掌门人大会没成,你打算用别的办法投靠清廷?”
汤沛再度陷入混沌之中,点头道:“不错,这些人本就是争名夺利之辈,什么接济流民,都是幌子,还不是为了为各自门派争夺江湖话语权?既如此,还不如便宜了老夫。”
桑飞虹气的浑身颤抖,指着他破口大骂道:“汤老贼!我与你势不两立!”
“真是错看你了!汤沛,我艹你妈!”
“老子虽然想门派光大,却也没想过投降鞑子,想要我先天拳三百余弟子被天下人戳脊梁骨骂么?老子先打死你个老畜生!!!”
一时间,群情激愤。
大伙儿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砍死汤沛。
这位三才剑掌门,“甘霖惠七省”直到此刻方才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是又惊又怒,高声叫道:“你等莫要被他蒙骗!我是中了这小贱种的妖术!”
“你自己亲口说的,旁人还能诬陷你么?”
袁紫衣怒道:“老贼,今日我便要替我娘亲报仇!”
说着,却是不由得看了陈钰一眼。
秀美的眸子掠过一抹感激之色。
旋即便飞速掏出软鞭,向着汤沛冲去。
“前...前辈!”
汤沛眼见事态不妙,连忙朝着李沅芷抱拳,慌乱道:“这些人不遵你的命令,竟敢在这里动手,还请前辈将他们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话音刚落,便听见那兜帽下的女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顺势摘下兜帽,露出一张雪白娇嫩的俏脸来,嘴角翘起:“我可救不得你,你这老东西不是好人,袁姑娘,快动手吧。”
“你...你们...诳我!”
汤沛勃然大怒,面对袁紫衣直奔他面门而来的软鞭,顿时双拳蓄力,吼道:“草你妈,当老夫是软柿子,先杀了你这小贱人再说!”
两人顷刻间战在一起。
其他掌门也忍不住心中愤慨,朝着汤沛的那些心腹重拳出击。
一时血花飞溅,惨叫声不绝于耳。
朱媺娖本欲出手,却见陈钰快步来到她的身边,抬起手低声道:“正主来了。”
她瞳孔轻颤,刹那间,只觉周遭气氛陡变。
不远处的湖面骤然泛起了涟漪,寒风吹来,甚是冷冽。
仅在瞬间,众人便被浓郁的灰雾尽数笼罩。
方才还在死斗的众人纷纷停下各自动作。
惊惧的看向那缓步走来的黑色身影。
来人的个头其实要比李沅芷高上几分,随着迈步前行,周遭的气温正飞速下降。
伴随着清脆的滑动声,一柄古朴的长剑被那人缓缓抽出。
“师父...”
李沅芷害怕的躲在了陈钰身后。
陈钰却是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