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喜,只要不让自己吟诗作对就行。
连忙将自己知道的,有关那人的消息全都说了一遍。
说那人出手也很阔绰,但没有陈钰阔绰。
在丽春院嫖了几个月,上上下下的姑娘要了个遍。
玩法倒是不花,就有一个要求...
韦春芳说起男女那档子事,脸都不带红的。
但说起慕容复必须类麝的怪癖,则是颇有微词。
丽春院的姑娘都是可怜人,真要是有了种,很难处理。
要么就是被老鸨灌药强行堕了。
要么就像她生韦小宝那样,孤儿寡母的,都活不好。
陈钰听着韦春芳絮叨,微微蹙眉。
照这情报看,慕容龙城要实现夺舍,夺舍的对象必须与之有血脉关联。
当初对方敢前往终南山与自己交战,便是提前安排好了慕容复这个后手。
叫慕容复努力打桩,留下血脉,则是预备更多的后手。
都说狡兔三窟,慕容龙城这老乌龟也算是做到极致了。
“那有怀孕的没有。”
陈钰视线微冷,凌厉的眼神叫韦春芳身子一颤。
暗道,这人莫不是来寻仇的。
慌忙摇头,勉强笑道:“没呢,这都几个月过去了,都没什么反应。”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
掩嘴笑道:“小相公说的那位爷,床上...不咋样,姑娘们都这样说,所以要留种怕是不容易。”
慕容复:你礼貌吗?
陈钰不禁腹诽。
懂不懂事业型大男主的含金量。
人天天练武,想着复国大业,不注意保养身体有什么错。
死后还要被你拉出来鞭尸。
又询问道:“知不知道他后来去哪里了。”
韦春芳想了想,摇头道:“听说是去了北边,临走前还给了七姐五百两银子,说若是有谁怀了他的种,莫要打掉,说是后面还会回来,但姑娘们都不怎么信。”
陈钰听着,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个极大的疑惑。
为什么慕容龙城会选择在丽春院。
若是单纯为了方便生育,按照慕容老狗的实力,应该有更好的选择才对。
有逍遥子、张无忌的例子在前,陈钰自然不会将这极境之一的选择当做巧合。
但眼下也没有更多的线索了。
见韦春芳直勾勾的盯着银票,于是似笑非笑道:“想要?”
韦春芳想要的不行,却是满脸堆笑:“小相公给我,我就拿。”
“给你也行,但是你得带我去你的住处。”
陈钰一挥衣袖,若无其事的说道。
韦春芳大喜,娇笑道:“小相公,我的住处又破又小,若是快活,自有安排好的宽敞屋子。”
说着又将手伸了过来。
却见陈钰一把拽走银票,嘴角勾起:“不行,就去你的住处。”
这下真叫韦春芳犯了难。
她又不好说,自己房间里还收留个女的,实在不方便。
而陈钰已经站起身,转过头,不容拒绝道:“现在就去。”
与此同时。
韦春芳的房间大门已被几个丽春院仆役踹开。
随着蜡烛燃起,几人环顾四周,但见床上的被褥有些凌乱,却不见人影。
又搜了搜床下,也是没人。
左边的仆役“咦”了一声:“春芳姐藏的人呢?”
几人翻箱倒柜,找个了彻底,殊不知他们寻找的时候。
正有斑驳血迹自房梁之上缓缓流淌下来。
骆冰嘴唇泛白,捂着伤口,满眼痛苦之色。
方才她听见外头脚步声,第一时间便施展轻功,躲藏到了高处。
她伤势未愈,要逃实在是困难的很。
听着几人谈论,也知并非是韦春芳出卖了她,而是对方做事不密,买药走漏了风声。
暗道要不了多久,傅康安手底下的侍卫便要找了来。
骆冰不怕死,只怕落到鞑子手中,受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侮辱。
再有也怕牵连韦春芳。
这女人待她属实不错。
正苦恼着该如何脱身。
却听远处传来韦春芳的喊叫:“赵小弟,你们在我房间做什么?”
那几个仆役闻讯退出房间。
见韦春芳带着客人前来,皆面露异色。
但见那姓赵的仆役走上前,挤出笑脸道:“春芳姐,七姐听说你们这边屋子有老鼠,叫我们来打扫一番,你怎的带客人来这种地方。”
“我就喜欢这种地方,不行吗?”
陈钰眼神冰冷,只是扫视,便叫那几人很是心惊。
也不敢多说什么,赶紧跑了。
韦春芳眼神有些慌乱,见屋内被翻的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