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提供它的合法来源吗？”
“合法来源？”
桑吉卓玛看向对方，疑惑地反问道。
“对，你们兑换黄金必须说清楚钞票的合法来源。
也就是说，这些钱是你们怎么得来的？
你们如果不能提供有力的证据证明这些钱是你们合法赚来的、得到的，比如拿出正常的收入证明，进货清单，售货凭证等证据。
我们银行就有权利拒绝兑换。”
“我糙……”
桑吉卓玛一听，差一点爆了粗口。
她实在没有想到一个简简单单地兑换黄金，还要提供收入证明，说明钞票的合法来源。
收入证明是个什么鬼？
见所未见，
闻所未闻。
怎么说明钞票的收入来源，把挣钱的法子都告诉你？
想得美！
都是些什么人啊！
此刻，她有些后悔没有听取牛宏的建议。
直接上手抢，
就不用大费周章，浪费这么多的唇舌。
那名中年男人看向桑吉卓玛一脸困惑、迷茫、甚至气恼的神情，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目光中更是流露出不加掩饰的贪婪。
牛宏见状，微微一愣。
桑吉卓玛眨了眨眼睛，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拿起桌子上的钞票就向背包里装。
“等一下。”
那名中年男子说着，将手按在了钞票上。
桑吉卓玛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皱，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中年男人，等待着他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些钞票你们如果不能说清楚合法来源，拿不出合法收入证明。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些钱是你们非法得来的。
有权利将其没收。”
“没收？
你要没收我的钱？”
桑吉卓玛盯着中年男人那张肥胖的脸，反问道。
“对，如果你们……”
不等中年男人把话说完，桑吉卓玛猛地举起手中的k47突击步枪。
大吼道，
“把你们银行的黄金交出来，否则，老娘毙了你。”
“我糙，这么猛，不是说好的友好兑换吗？”
面对桑吉卓玛突如其来的举枪，怒吼，牛宏感觉很是惊讶。
那名中年男人看向桑吉卓玛微微一笑，连忙把手离开了桌上的钞票，
轻声说道，
“可以兑换，马上给你兑换。”
“不，马上把你们的黄金交出来，全部。”
桑吉卓玛怒吼着，冲着中年男人扣动了扳机。
“砰。”
一发子弹擦过中年男人的耳朵，射进了墙壁。
有人看到有冲突发生，迅速跑出银行，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也有人，站在一旁看热闹。
然而
他们看到桑吉卓玛突然开枪，全都吓了一跳。
意识到情况正在变得糟糕，
匆忙向着门外逃去。
银行的柜员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
职责所限，他们不得不坚守在他们的工作岗位。
中年男人感觉自己的耳朵猛地一疼，用手一摸，感觉手上热乎乎、黏糊糊。
拿到眼前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手上沾满了鲜血。
看向桑吉卓玛的目光中露出极大的恐惧。
“把你们的黄金拿出来，一、二、……”
“拿，马上拿。”
中年男人看到桑吉卓玛对他已经开始计数计时，连忙开口回应。
一转头看向刚才的那个女柜员，冲她使了个眼色。
女柜员瞬间会意。
看向桑吉卓玛，说道，
“我们马上去仓库给你们拿黄金，请稍等。”
然而，
她的话音未落，
只听“砰”的一声，一头栽倒在地。
在牛宏的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用眼神在暗中交流情报，
那就是在找死。
牛宏潇洒地吹了吹枪口处的硝烟，
目光扫过大厅，
脸上露出邪魅的一笑。
旋即，
手中的k47突击步枪怒吼了。
“哒哒哒哒哒哒……”
除了那名中年男人之外，银行大厅内的所有人全部被击毙。
看到此情此景，
中年男人暗自后悔刚才没有爽快地给桑吉卓玛兑换黄金，不该起了贪墨桑吉卓玛钞票的念头。
现在，一切都太迟了。
不但银行的黄金保不住，他的命能不能保得住，都很难说。
“走吧，带我们去拿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