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你的心里一定很愤怒,对吧?”
面对张秋麓那张极度震惊的老脸,牛宏反手锁上了房门。
“咔哒”
门锁的声音很清脆。
听在张秋麓的耳朵里,让他心头一震。
“牛宏,请坐。”
经历过最初的慌乱,张秋麓很快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客气地用手示意牛宏坐在一旁的连椅上。
“张秋麓,我问你,为什么派人将我关进雁栖湖的监狱?我到底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误?”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张秋麓说话间,一只手按下了藏在桌子下方的报警开关。
牛宏冷冷地看着张秋麓在自己面前搞小动作,没去阻止。
有小动作又怎样?
想弄死他,分分钟钟的事儿。
“你不明白是吧?好,我再跟你说一遍。
你为什么派人将我从机场接去雁栖湖监狱?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误,让你做出这样的安排?
难道说,你是领导就可以为所欲为?”
“牛宏,有你这样跟领导说话的吗?请注意你的态度。”
张秋麓按动报警开关后,胆子瞬间得大了起来,站起身,直面牛宏,当场训斥。
“领导?你这样的人也算是领导的话,那么山里的野兽是不是也可以当领导?”
牛宏的话音未落,一个箭步走上前,抬手一记耳光揍在张秋麓的脸上。
“啪……啪……啪……”
一记得手,牛宏手下不停。
一只手犹如一个蒲扇,在张秋麓的脸上狂扇个不停。
牛宏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这个张秋麓,让他做出把自己关进监狱的疯狂决定。
自己身为西南分局的一员,在前线拼死拼活,和他并无交集、过节。
让他不明白的是,
这个杂碎坐在后方总部喝着茶水,看着报纸,悠哉悠哉。
不体恤自己在前方工作的危险和艰难不说,
反而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牛宏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一只手掌在张秋麓的脸颊上疯狂输出。
“呜呜,啊啊。”
张秋麓在牛宏的重击之下,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嘴巴早已经不听使唤。
他的下颚早被牛宏狂扇下来。
……
“嘭”的一声巨响。
办公室大门被人用力撞开。
进来的保卫科的人员看到眼前的一幕,彻底惊呆了。
什么情况?
办公桌后面的那人是谁?
看着好熟悉的样子。
只是,那张脸肿得太不像个人了,和猪头差不多。
“牛宏,你怎么在这里?”
已经转去保卫科任职的秦庚一眼认出了转过身来的牛宏。
“秦庚大哥,你们这是?”
牛宏用手一指秦庚等人手里拿着的手枪、手铐、绳索什么的,疑惑地询问。
“我们是保卫科的,接到局长办公室的报警,就赶过来了。”
“保卫科的!哦,是我气糊涂了。明白啦,你们这是来抓我的。”
牛宏看着秦庚,脸上露出了笑容。
“牛宏兄弟说笑啦,这里面肯定是个误会,误会。”
秦庚说着,左眼微不可察地冲着牛宏挤了挤眼,转头看向张秋麓,一脸郑重地询问
“张局长,这也许是个误会吧。”
“呜呜、啊啊。”
下巴壳已经被牛宏打掉的张秋麓哪里还能说得出话,呜呜啊啊地回应着。
心里早把秦庚、牛宏的祖宗十八辈骂了一遍。
“牛宏兄弟,张局长也认为这是场误会。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再动手了。好了你们继续聊。”
秦庚说完,一挥手,带着保卫科的同事离开了局长办公室。
房间里瞬间剩下牛宏和张秋麓两人。
牛宏猛地上前一步,用手轻轻一推,咔吧一声。
张秋麓的下巴壳瞬间复位。
看到欺身而上的牛宏,张秋麓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张秋麓,你、我好像此前从不认识吧。
说说吧,你为什么针对我,要把我关进监狱?”
“啊啊啊!”
张秋麓试了试自己的嘴巴,感觉舒服了些,看向牛宏冷冷地说道,
“牛宏,说谎话前也打个草稿,你现在就站在我的面前,说我要把你关进牢房,
结果呢?
谁信呢?”
好汉不吃眼前亏,张秋麓看到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牛宏两个人,牛宏又是那种能动手绝不动口的主,
那敢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极力为自己辩解。
“哼,如果不是三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