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盘龙寨,天已是薄暮时分。
当晚,
俄木没有再在寨子里举行篝火宴会,而是在自己家里设宴款待牛宏三人一行。
尔玛泽娜一家全部出席作陪。
晚饭后,
牛宏被尔玛泽娜直接拉去了她的闺房。
……
三日后,
纳摩、纳吾一行十人赶着马队,从官扎营驮回三十只AK47突击步枪和两万发子弹之时,整个盘龙寨沸腾了。
有了枪,他们不用再担心野猪毁坏庄稼,猴子再去破坏桃园。
甚至有了和山林里的野兽一较高低的能力。
纳摩抚摸着崭新的突击步枪,心潮澎湃。
他永远也忘不了临分别时,牛宏告诫他的话。
一定要用手里的步枪保护好盘龙寨,
保护好那里的人们,那里的庄稼。
在举寨同庆之时,
尔玛泽娜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地抹眼泪。
一夜的欢愉换来的将是漫长的等待。
心中的那个男人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归来陪伴自己?
尔玛泽娜抚摸着牛宏留给她的手枪,金条,还有成捆的钞票。
泪水不停地滑落。
没有人,要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
……
边疆安全局西南分局来了一个新局长,名叫刘汉。
原来是东南滨海分局的一名副局长,
今年刚满四十周岁。
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
临危受命,来西南分局收拾罗林留下来的烂摊子。
此刻,
他坐在会议室里,听取着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做工作报告。
听着各个大队列举出来牺牲人员的名单,
刘汉的眉头越皱越紧,一张脸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当他点到第五大队队长名字的时候,
牛宏站起来回应说,
“刘局长,第五大队的同志们全部牺牲了!”
刘汉闻听,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半天没有说话。
牛宏看到刘汉没有回应自己,正要坐下,就听刘汉开口说道,
“你叫牛宏对吧?”
“是的刘局长。”牛宏看向刘汉那张黑漆漆的大脸,阴沉似水,心中不由得一咯噔。
“你们这些当副局长的,难道说就眼睁睁地看着第五大队的同志们牺牲,却没有做出一点应对吗?”
牛宏闻听,扫视了一眼贾国瑞等人。
彼此间相互交换了下眼神,感觉刘汉的责备有些莫名其妙。
牛宏没再说话,直接坐回自己的座位。
刘汉见状,眉头微蹙,冷冷地说道,“牛副局长,我让你坐下了吗?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很失礼吗?”
会议室里的人闻听,不约而同地一愣。
感觉刘汉初来乍到就找牛宏的麻烦,让人有些摸不着的头脑。
牛宏转过脸看向坐在会议桌一端的刘汉,淡淡地询问说,
“刘局长,大家坐在一起开会,难道说我就没有坐下的权利吗?”
刘汉看到牛宏公然顶撞自己,冷哼一声,
“哼,牛宏,你身为副局长,我听说你自从来了西南分局,去过第六大队、第三大队的管理区,为什么没有发现第五大队的危机?
你是有意的,
还是故意而为呢?”
牛宏闻听疑惑地看向刘汉询问说,
“刘局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我的意思?你先回去好好想想吧,想好了给我写一篇两万字的思想汇报。”
“什么?”
牛宏看着刘汉那张仿佛死了爹娘的驴脸,冷冷地反问道。
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
“没听清楚是不是,那你就给我写一篇四万字的思想汇报,什么时候写好,什么时候离开西南分局。”
刘汉看也不看牛宏一眼,趾高气扬地回应。
牛宏怒极反笑,淡淡地回应,
“你确定?”
“那就写六万字的思想汇报。”
刘汉来到西南分局后已经查阅过牛宏的个人资料。
出身于金山县牛家屯的一名猎人,由于在配合龙江分局在东沟的行动中表现突出,被破格提拔。
后被调派到西南分局,任职副局长。
表面上虽然也是副局长,实际却是为了方便工作挂了个虚衔。
要想转正,必须交出一份合格的成绩。
这份成绩是否合格,那就由他刘汉说了算。
新官上任三把火。
因此,
刘汉决定第一把火烧给牛宏。
他要杀鸡儆猴。
牛宏很不幸,被刘汉选中做了那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