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朵一个,右耳朵一个。
丝毫没有破坏毛皮的完整性。
纳摩也看到了这一幕,心里暗自后悔。
如果他能早一点看到这张毛皮,说什么也不会做出找牛宏比试枪法的蠢事。
李元喆凑过来,淡淡地说道,
所有的皮子都是这个样子滴。
“啥?……”
有人不相信,拿起还没来及处理的毛皮挨个检查,发现伤口都处在同一个位置。
这一下,整个现场沸腾了。
在他们的认知中,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神奇的枪法。
在他们眼中,只有用“奇迹”两个字才能完美表达他们心中的激动。
此时此刻,
他们对于纳摩败在牛宏的手下,再也没有半点看法。
纳摩的枪法是好,
但,
他也做不到面对三十多只马彪,全部让子弹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有人轻轻拍了拍纳摩的肩膀,说道,
“输给牛副局长,不丢人。”
“嗯,不丢人。”
已经完全被牛宏震慑住了的纳摩微微一笑,瞬间释怀。
他认清了他和牛宏之间的差距,输得是心服口服。
听到男人们的议论声,
尔玛泽娜方才知道地上摆放着的马彪皮里,竟然还隐藏有这样大的一个惊天秘密。
心头巨震,眼珠转了几转,心中顿时有了一个想法。
连忙来到牛宏身边温柔地说道,“阿哥,好枪法,我也想学,阿哥你教我。”
牛宏微微一笑,没有答应。
“阿哥……”
看到尔玛泽娜依旧在纠缠自己,牛宏轻声回应说,
“好,等我……”
“忙活完”三个字尚未说出口,就被尔玛泽娜一把拉起手臂向着大门外走去。
“哎哎,我还没干完活呢。”
牛宏嘴上喊着,脚下还是很配合地随着尔玛泽娜向前走去。
因为他知道,
身后的二楼上有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院子里的一切。
他不能不有所顾忌。
尔玛泽娜用力拖拽着牛宏,脚下不停向着寨子的后山快步走去。
牛宏越走越感觉不太对劲儿。
这已经出了盘龙寨,尔玛泽娜还在往前走。
连忙挣开被尔玛泽娜紧握着的手,停下脚步。
“泽娜,告诉我,你要带我去哪里?”
“后山,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尔玛泽娜看着牛宏,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
牛宏见状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这是要吃了自己的节奏。
这可是在白天啊!
不行,不能再向前走了。
必须停下来。
不然,一旦酿成大错,悔之晚矣。
想了想,
轻声说道。
“学射击,我就在这里教你吧,这里也够荒凉的了。”
“阿哥,你,你是不是傻?”
面对**裸的挑逗,牛宏不由得一阵心慌意乱。
作为一个过来人,一个重生一世的人,他岂能不明白尔玛泽娜把自己拉出来的意图。
跟自己学习射击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真实的目的就是要跟自己约会。
甚至……
牛宏不敢再想下去。
他经历过央金旺姆的热烈,
了解这些异族少女虽然行为粗狂,实则内心一如汉家女子细腻。
他做不出始乱终弃的龌蹉之事,
也不想沾染上过多的因果。
唯有保持适当的距离,才是留给双方最大的体面。
想了想,用手一指不远处的一块岩石,说道,
“泽娜,我们去那里坐会儿吧。”
“好。”
尔玛泽娜看着牛宏一脸郑重的表情,温柔似水地回了一声,牵起牛宏的手向前走去。
坐在岩石上,牛宏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的双腿上。
轻声谈起了自己的人生过往。
谈及了媳妇儿姚姬、小妹牛鲜花,还有自己那遥远的家乡——牛家屯。
一缕思乡之情溢于言表。
对于尔玛泽娜的爱意委婉地表达了拒绝。
“我知道啊,卓玛姐早已经将这些告诉给了我。我还知道我还有一个旺姆姐姐,我希望有一天能见到她。”
牛宏闻听,大脑里瞬间一片空白,不禁仰面向天,
他此刻很想大喊一声。
“桑吉卓玛,你……这……个……猪……队……友,你快把我害惨喽。”
不等牛宏酝酿好情绪,只听身边的尔玛泽娜轻声说道。
“阿哥,你喝了我的女儿茶,如果不要我,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