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尖叫。
“啊,牛大哥。”
牛宏连忙转过脸去,假装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
桑吉卓玛岂能善罢甘休,径直来到牛宏的卧室大声质问,
“牛大哥你偷窥我。”
“我是无意的,不算偷窥。”
牛宏使劲地转过头,不敢跟桑吉卓玛的眼睛对视,更不敢看向桑吉卓玛的身体。
“你就是在偷窥我。
说,
我好看吗?
漂亮不?”
……
牛宏一听,哪敢回答。
连忙端正态度,
说道,
“卓玛,你别误会,我是刚回来,真不是故意看你的,请你原谅。”
“看一眼有啥子嘛,以后天气热了,我在房间里就这样不穿衣服了哈,让你看个够。”
桑吉卓玛的话音刚落,牛宏好似坐在了弹簧上,
嗖的一下弹了起来。
目光灼灼地看着桑吉卓玛的眼睛,
说道,
“卓玛,咱不能这样,万一有客人来这里,咋办?快回卧室穿好衣服,快去,听话哈。”
“哼,牛大哥,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桑吉卓玛一撅嘴,一跺脚,娇嗔地埋怨一声,转身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刚走两步,回过头,赌气地说道,
“哼,我偏不穿,就不穿……”
牛宏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安抚桑吉卓玛那颗受伤的心,拎起干净的衣服,向着洗澡间冲去。
哗啦啦的水流声再次在房间里响起。
半小时后,
牛宏刚刚穿好干净的衣服,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邦邦、邦邦、邦邦。”
“来啦、来啦。”
牛宏一边应声,一边看向桑吉卓玛的卧室,看到房门从里面悄悄关上,方才长出一口气。
快步来到大门口打开了房门。
“牛副局长,这么久才开门,干啥子嘛!”
“咦,你怎么才洗完澡?这都过去多长时间啦。”
贾国瑞看了眼牛宏湿漉漉的头发,又向屋子里扫了一圈,正想再说些什么,就见牛宏迈步走出房间,关闭了房门。
“走吧,希望时间还来得及。”
牛宏说着用手理了理自己的发型,向着楼梯口走去。
贾国瑞看了看牛宏家的房门,又看了看牛宏,赶忙追了上去。
……
牛宏来到杨圣涛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过五分。
如果不是贾国瑞那张熟悉的脸,门口卫兵的盘问还要多花费一些时间。
这是坐落在兵营中的一座很普通的二层楼房。
一楼客厅,
杨圣涛看到提着礼物走来的牛宏,不由地露出惊喜的笑容。
快步走上前,双手接过牛宏手里的礼物。
连声说道,
“哎呀,牛宏大侄子来啦,欢迎、欢迎。”
“杨副司令,很抱歉,昨天没能过来给你拜寿。”
“没关系、没关系,国瑞在电话里已经都跟我解释过了。你做得很对,工作为重嘛!”
牛宏闻听,心中很是惭愧。
“来、坐下聊。”
杨圣涛安排牛宏、贾国瑞坐下后,又亲自给两人倒了茶水,方才坐回自己的座位。
轻声询问。
“牛宏大侄子,你们局长罹难之后,总部那边有什么安排了没有?”
“不太清楚,刚把消息汇报上去,我就来你这里了。”
牛宏说着,强行让自己忍住了一个哈欠,一脸的倦容。
杨圣涛看在眼里,心有触动。
这个年轻人干工作有股子冲劲儿,精神尤为难得。
顿时对牛宏有了惜才的之心。
想了想回应说,
“大西南的局势越来越严峻,陈振华安排你们的人员回撤是对的,可惜时间节点卡得稍晚了些。”
“杨副司令,我来了西南分局之后,走过几个地方,对于大胡子的猖狂非常有体会。
感受颇深。
实在没想到,一个南亚次大陆的小瘪三也敢侵犯我们的领土、杀害我们的同志。
……”
杨圣涛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牛宏讲述着近一个月来,他所经历的、所看到的事情。
对于大胡子的猖狂程度,渐渐有了一个更为直观、更为清晰的认识。
心中暗自震惊。
牛宏所掌握的第一手材料,远比他看到的报告,听到的情报更加真实、详细。
也更加直观!
对于牛宏心中的愤怒,深表理解和同情。
沉吟片刻,轻声说道,
“牛宏大侄子,你是一个有爱国热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