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信永真幸的耳朵里,恐怕就会以为他是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可以说,二口是有意采用了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用来在拌嘴中证明自己对这个学籍裁判的看法。
不过,让二口参加学籍裁判这件事,估计也是二口自己的意思。二口胜也作为村吉的妻侄子,又是未来要进入坂田娱乐公司的栋梁,如果不是本人想来,村吉肯定是不敢硬去求他来的。
想必是二口胜也本人,因为未来要接手这个项目的原因,才想特地来亲身参与这场自相残杀游戏,了解这个项目的流程,才方便以后更好处理相关的事务。毕竟在现实生活之中,可没有哪个领导是不从底层做起的。
“咳咳。”
不死川正一清了清嗓子,示意信永真幸和二口胜也将话题重新转回到案件之上。
“虽然不知道对案情的具体帮助有多大,但是,我有了一个新的思路。”不死川正一凝思道,“现在我们已经知道,红衣女曾经去过纺织屋更换过服饰,所以才会留下水痕。
“那么,也许有一种可能——我们可以通过判断红衣女的穿着,从而更加完善红衣女的作案行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