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希娅的意志在苏阳脑海中响起:“主人,狼骑的突袭已受阻,他们的阵型出现缺口。”
苏阳的目光扫过战场,冷静下令:“冰原虫族幼虫,出击封锁退路。”
港口浅水区的幼虫群再次出动,沿着城墙脚下的雪地与冰层爬行,时空冻结因子在它们的路径上形成一道冰墙,将狼骑的退路与增援切断。
狼骑的战士们被困在城墙与冰墙之间,攻势逐渐被瓦解。
卡鲁格在后方看到这一幕,怒吼一声,亲自率领精锐战士冲向前方,试图冲破冰墙。
但他的坐骑在冰面上打滑,战斧劈在冰墙上只留下一道浅痕。霜甲撕裂者与冰雾主宰者迅速合围,将他困在核心。
陆地背刺的战斗持续了近半小时,狼骑的悍勇一度让西侧城墙岌岌可危。
但在冰雷、冰雾、霜甲撕裂者与冰原虫族幼虫的多重配合下,攻势最终被遏制。
托戈与卡鲁格被俘,其余狼骑或死或伤,残部被迫撤退。
阿尔德里克在旗舰上收到陆地战况的报告,脸色阴沉:“第二阶段失败,狼骑没能制造足够的混乱。”
苏阳站在城墙上,望着撤退的狼骑,心中清楚——陆地战的胜利只是暂时的,人类舰队的下一轮进攻很快就会到来。
艾丽希娅的意志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如既往的坚定:“主人,无论他们如何进攻,我都会为您守住霜港。”
太阳从灰雾海峡的尽头缓缓升起,光线穿过海面上的硝烟与冰晶,投在霜港的城墙上,像一层血色的薄纱。
港口的西侧,狼骑的尸体与巨狼的残骸交错堆积,战斧与长矛散落在雪地上,盔甲上的冰原巨狼图腾被血污覆盖。
霜甲撕裂者的蜡质层上满是裂痕与焦黑的灼烧痕迹,阳火能量在破损的甲壳中缓慢泄漏,像濒死的萤火。
冰雾主宰者的触手无力地垂在半空,极寒雾气在阳光下化作细碎的冰屑,飘落在战场之上。
两栖舰停靠在深水区,船体上的蜡质装甲被热障装置的火焰烧得斑驳,阳火引擎的低鸣声像是疲惫的喘息。
港口两侧的冰棱炮阵地已成废墟,冰晶结构的炮台在爆炸中粉碎,只剩下扭曲的金属支架在风中摇晃。
苏阳独自站在城墙的最高处,母巢之剑斜倚在身旁,剑身的幽蓝光芒在晨光中显得黯淡。
他的目光扫过这片血与冰交织的画卷,心中清楚——这场胜利来之不易,代价同样沉重。
艾丽希娅的意志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疲惫与坚定:“主人,霜港守住了。但我们的损失……不小。”
苏阳微微闭眼,感受着战巢网络中每一个单位的气息——霜甲撕裂者剩余六成。
冰雾主宰者只剩不到一半,两栖舰的损伤需要数周修复,冰原虫族幼虫虽然未失控,但体力与能量消耗极大。
银湾旗舰“银牙号”在灰雾海峡外缓缓航行,船体上的护盾能量仅剩四成,甲板上的火炮阵地多处损毁,水手们在清理尸体与修补船帆。
阿尔德里克站在舰桥上,目光阴沉如铁。
他的副官莱恩·瓦特低声汇报:“统帅,右翼两艘热障级战舰沉没,左翼三艘受损严重,狼骑全军覆没……这是王国海军近十年来最惨痛的失败。”
阿尔德里克握紧拳头,指节发白:“霜港的防御比我们想象的更坚固,热障装置并不能完全压制他们的极寒雾气,冰原虫族幼虫的封锁更是出乎意料。”
莱恩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指挥体系……似乎有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默契。每一次我们的阵型出现缺口,他们都能在第一时间做出最有效的反击。”
阿尔德里克的目光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甘、愤怒,但也有一丝隐隐的忌惮。
他知道,这场失败不仅是战术上的,更是心理上的打击。
霜港的陷落曾让他们以为虫族不过是野蛮的野兽,但今天的战斗让他们明白,虫族的指挥与协作,是一种近乎完美的战争机器。
在永冻苔原的边缘,幸存的狼骑战士将卡鲁格与托戈的尸体带回部落营地。
篝火在寒夜中燃烧,映照出战士们满是血污的脸庞。
卡鲁格的战斧插在营地中央的图腾石上,斧刃已断裂,象征着部落的荣耀与希望一同破碎。
副官在众人面前低声宣布:“卡鲁格战死,托戈重伤不治。霜港……我们没能拿下。”
营地陷入死寂,只有寒风在雪原上呼啸。
一名年长的战士缓缓站起,目光如冰原的湖泊般深邃:“人类欺骗了我们。他们承诺的贸易权,不过是一句空话。我们为了他们的利益,失去了战士与巨狼,失去了家园的希望。”
他的话像一根刺,扎进每个战士的心里。仇恨的种子在营地中生根发芽,有人低声提议:“如果我们无法与人类合作,那就只能靠自己。霜港……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