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张羽再也无法忍受内心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袭来的煎熬。他强提了一口气,立马下定了决心,眼神中透着决绝,径直朝着祖峰走去。此时的祖峰,正忙着指挥其他工作人员清理现场,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他神色专注而严肃,全神贯注地安排着各项收尾工作。张羽走到祖峰面前,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声音因为内心的焦急与担忧微微颤抖地问道:“祖峰哥,你说于娟到底什么时候能被放出来啊?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这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啊。”祖峰被张羽这反复的询问弄得有些不胜其烦,但他看着张羽那焦急万分的模样,深知他内心的痛苦与担忧,又不好直接发作。他停下手中正在指挥的动作,微微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说道:“哎呀,小张呀,你能不能别这么沉不住气啊!罗主席都答应你了,肯定不会出现什么岔子的。你就安安心心把收尾工作安排好,于娟的事肯定没问题的。我们在基地里做事,得有点耐心,上面做事也有他们的流程不是,哪个会这么快的嘛?”说完,祖峰便转身继续忙碌,投入到紧张的现场指挥工作中,不再理会张羽,只留下张羽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失落与无助。
然而,祖峰这番看似安抚的话语,在张羽听来却如同隔靴搔痒,并没有让他安心分毫。他觉得祖峰一直在打太极,用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语敷衍他,始终没有给出任何实质性的答复。这种不确定感,就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他心头爬动,让他心中愈发不安,烦躁的情绪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疯狂蔓延。他又在原地踱步了许久,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那颗悬着的心尖上,每一步都充满了沉重与无奈。整个人显得坐立不安,好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住,无法挣脱。此刻的他,满心都是对于娟的担忧,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如同遥远的背景音,渐渐模糊,他的世界里也只剩下了对于娟命运的担忧与牵挂。
张羽心急如焚,那是一点都不奇怪,于娟这事儿,简直乱得像个大粪坑,越搅和越恶心,让人根本没法插手。
基地之前那场暴动,就跟平地炸雷似的,毫无征兆,眨眼间就把整个基地闹了个天翻地覆。当时到处传着基地物资快见底儿了,整个基地就跟那在汪洋里没了舵的破船一样,摇摇晃晃,生存的压力就像座大山,压得人都快憋死了。就在这乱哄哄的时候,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儿,想出个损到家的主意,说要把五十岁以上的人全赶出基地,还美其名曰是为了减轻资源负担。这提议一冒头,好家伙,就跟往热油锅里泼水,一下子就炸了锅,基地里瞬间吵得不可开交,一场乌烟瘴气的权力斗争就这么开场了。
为了争那点权力,这些人啥手段都使得出来,上一代的领导就这么被无情地搞下台,就像那破房子,说塌就塌。然后这拨人就趁机上位,掌握了大权,开始了他们所谓的“新统治”,其实就是换了拨人作威作福罢了。
于娟,都快六十的人了,本想着能在基地里安安稳稳过个晚年,这下可好,平白无故就被这场破事儿给卷进去了,成了彻头彻尾的倒霉蛋。一开始这场权力斗争,还打着为像于娟这样被欺负的人讨公道的幌子,说要让他们继续在基地好好生活。结果呢,全是放屁!命运就是这么爱捉弄人,于娟一不小心就掉进了高层那些人勾心斗角的权力旋涡中。
于娟这人从医很多年,毕竟年龄在那里摆着,作为医生,一般都是越老越吃香。可基地却并不这样觉得,于娟进入基地,就只安排了个护士的岗位,说要把机会让给年轻人,于娟等人毕竟属于外来者,自然没提出什么意见。不过于娟在医学上那是真有两把刷子,就算在基地内当护士,也掩盖不了她的光芒,很快很多年轻的医生都向她请教问题,甚至还有人拜他为师。可偏偏就有上一代首领侄子鄢子烨,就因为这层关系,她可倒了八辈子霉了,就被牵连进来了。
现在这帮掌权的,位子还没捂热乎呢,心里虚得很,生怕有人抢了他们的权。只要觉得有一点点可能威胁到自己地位的事儿,哪怕是风吹草动,都跟惊弓之鸟似的,绝不容情。他们就盯着于娟和鄢子烨这关系,害怕得不行,担心会惹出一堆麻烦事儿,打破他们好不容易算计来的权力平衡。所以就想着斩草除根,把于娟这样无辜的人往死里整,根本不管人家到底冤不冤。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基地动荡中,像于娟这样无端被卷入旋涡的无辜者绝非少数。基地内那场权力斗争犹如一场凶猛的风暴,来势汹汹,将许多原本平静生活的人拖入了无尽的深渊。
对于如今的掌权者而言,他们的立场也有其“合理性”。末世之下,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