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蹲在地上,青砖在他们手中如同精巧的棋子,错落有致地码成回纹花坛;远处八角亭的飞檐已挂上夕阳的金边,新刷的棕红桐油被夕阳余晖洒下泛着细碎的琥珀光泽。
“易处长!您可算来了!”雷师傅的吆喝惊破了院里的静谧。他敞着工装前襟,卷尺松松垮在腰间,汗水在后背洇出深色云纹。
易传宗闻言急忙摆了摆手,眼角漾起真诚的笑意,嗓音里带着几分恳切:“雷师傅,可别再喊易处长了!是副处长!下班以后,您叫我易同志,或是传宗都行!”
他双手虚扶着对方的胳膊,语气亲昵得像是招呼自家长辈,尾音里还沾着几分热络的烟火气。
雷师傅脸上堆满笑意,眼角的皱纹都笑成了弯月牙,连连摆着手说:“都是领导,都是领导!”
雷师傅脸上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脚下特意错后半步以示恭敬。他一边侧身引路,一边絮絮介绍着沿途景致,带着易传宗踩着夕阳余晖,朝着前方建筑阔步走去。
语调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走!我带您好好瞧瞧咱们新修的凉亭,二楼的装修更是下了大功夫,保准让您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