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依照王卿所言,若能解决军心低沉问题,‘佯败’一策,或许可行?”
至于调兵一事,他有自信。
王远山依旧摇头,“若沈凛带人围住北海,攻打圣山,在山顶插上苍梧龙旗,大汗是否还能重振军心?”
“这…”阿那瑰被惊得后背湿透。
圣山是郁久闾一族的信仰所在,如果真被攻下,便说明狼神已经放弃了祂的子民,仗也不用打了。
“实在不行,就依托北海穹庐道跟苍梧周旋!”叱罗云发狠道!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郁久闾一族学着中原建了城池,开了商路,财富多了起来,但这些东西,现在却成了他们的拖累。
那不如尽数舍弃!
阿那瑰深深叹了口气,扫了沉默不语的文臣武将们一眼,“由奢入俭难…”
即使用强权逼得众人一起远走北海,但又有多少人能抵御住名利的诱惑呢?
去年枕绫罗,今朝睡草甸,如此落差…
而且,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北海草场稀疏,冬季漫长,人口只会逐年减少!
一增一减之下,柔然和苍梧的差距会越来越大!
王远山盯着阿那瑰的眼神,已无半分恭敬,“大汗问策,老臣直言。”
“柔然此战,必败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