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不情不愿地走到筐前。
他拿着那颗写着自己名字的石子,在“西行”筐上比划了半天,吊足了项冉等人的胃口。
咚!
“草原太磨人了,我想京城侯爵府里那张软榻了。”燕檄嘀咕了一句,随即一溜烟躲去了家将身后。
希望,如同风中残烛,彻底熄灭。
项冉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背靠旗杆才勉强站稳。
韩虔闭目长叹。
几位白发老将,更是捶胸顿足,呜咽出声。
魏仙川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有淡淡的疲惫与释然。
他早已料到这个结果,民心所向,非人力可强扭。
魏仙川起身,走回大帐。
片刻后,他手里多了一个青布包袱。
项冉灰败的双眸中迸发出最后一丝光亮,失声道:“王爷!您…您这是…”
难不成今日的一切,都是魏王在考验他们?
也对,也对,前途未卜,若意志不坚,如何能走到西方?又如何能复国?
呵,可笑燕檄这小家伙…原本他应是新国在魏仙川之后的下一任国君,现在嘛,老老实实当个王爷吧!
“不要想太多…”魏仙川难得调侃道:“狼山城近日有场婚宴邀请本王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