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魏王!”韩虔语气近乎恳求,“弟兄们只服您一人!”
“业成…”一位须发皆白的魏国老宗正,颤巍巍地站起来,老泪纵横,“老夫看着你长大,知你心性高洁,不忍再见兵祸。可…这些儿郎,他们跟着你,把命交给你,转战南北,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重新挺直腰杆,不再做那无根浮萍吗?”
“当年的事,是太子和陛下对你不起,老夫替他们赔罪如何?”
情感牌,道德债,过往恩义…一股脑地压了过来。
帐内许多将领,尤其是那些宗室子弟,都眼含期待地看着魏仙川,仿佛他一点头,那个梦想中的国度就能立刻建立。
魏仙川放下茶盏,“诸位的心意,我明白。复国之念,旧主之恩,袍泽之义…这些,我都记得。”
“正因记得,所以有些话,今日必须说清楚。”
“弟兄们仰仗我,我也仰仗弟兄们。”
“今夜,若有半数以上的将士,愿意西行,我魏仙川别无二话,任君差遣…”
“若不足半数,抱歉,恕我要替中原的弟兄们多考虑一些。”
“至于业成业不成,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