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定胜天,说得好听,那只是老天爷不计较罢了。”
沈承煜眸光微动,“父皇的江山社稷图,不知还能维持多久?阿那瑰敢兵行险着,应是有了准备。”
沈夕晖望向东南,语气难得带上了一丝正经:“沈凛那小子,能用三十年时间,把一团乱麻的中原梳理清楚,捏合成现在这个模样…你以为,他真是那种会被一条河、两个跳梁小丑就轻易绊住手脚的人?”
“你们几兄弟,生于乱世,跟他接触少了,你们那个父皇,厉害得紧!”
他收回目光,拍拍沈承煜的肩膀,又恢复了那副邋遢懒散的模样,“天塌不下来。”
…
阿那瑰踱步走出大帐,沈舟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对手,值得他送对方最后一程。
“沈凛,你擒我一子,我杀你一孙,咱俩扯平。”
夜风微拂。
约莫半炷香后,帐内传来兀鲁思嘶哑的声线,“大汗…那图…”
“万里江山图”的虚影依旧静静地、无比恢宏地悬浮在最高处,仿佛在无声地宣示:这片天空下,这片山河间,谁才是真正主宰一切命运轨迹的至高存在。
“怎么可能?”阿那瑰瞳孔涣散了一瞬,“沈凛,怎么可能!南路可有战报传来?”
“快,阻止骑兵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