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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摆烂世子,当皇帝哪有当大侠爽 > 第225章 右翼

第225章 右翼(1/2)

    怯绿连、白霫两大都督部的南北跨度约莫有七百里,狼山周围和郁闾穆的左翼,正杀得不可开交,只剩斛律?明负责的右翼还算平静。

    魏仙川并不着急跟这位柔然国相交手。

    饮马河牧监府和月伦泊牧监府中间隔着一道天堑,即便打赢,他也很难率领大军绕后驰援狼山,索性拖着。

    而且魏仙川麾下的十万人马,都是国战残兵,虽名义上隶属苍梧,但此番北征结束后,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他确为这些人的主心骨,可没办法替所有人做决定。

    草原的夜风,仍带着料峭寒意,掠过饮马河时,吹皱了满江月光。

    魏仙川独坐在土坡上,未着甲胄,只一袭半旧的月白儒衫,外罩件色泽黯淡的玄青鹤氅。

    一柄无鞘古剑横在膝头,剑身映着粼粼波光,也映出他沉静如水的眉眼。

    旁边的红泥小炉煨着酒,铜壶嘴逸出的白气,袅袅地融入夜色当中。

    魏仙川斟了一杯,却不饮,只举杯望着洛阳方向,默然片刻,而后缓缓倾洒于地。

    酒渍渗入泥土,了无痕迹。

    “三十载…”魏仙川轻声喃喃,语气里听不出悲喜。

    这位旧魏国的七皇子,如今看上去更像一个倦游归来的书生。

    唯剩眼底偶尔一闪而逝的锐光,才隐隐透出这具温文躯壳下,曾搅动过天下风云的灵魂。

    不过,那也非他所愿。

    责任,有时比欲望更沉重,也更难以挣脱。

    “魏王。”

    身后传来脚步声,沉稳有力,是旧燕将领韩渠。

    魏仙川没有回头,“韩将军。”

    韩渠抱了一拳,声音压低,“几位将军请您回帐议事。”

    “议何事?”魏仙川轻声道:“敌不动,我不动。拖下去,对急于决战的柔然不利,对需要保存实力的我们…也未尝不好。”

    韩渠走近两步,张望四周,警觉道:“议的是…西行之后,立国之基。”

    魏仙川抚过剑脊的手指微微一顿。

    该来的,总会来。人心里的火种,只要还未彻底熄灭,稍有一点风,便会复燃。

    魏仙川叹了口气,“走吧。”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光影在人们脸上跳动。

    十余名将领围坐,服饰各异,甲胄制式不同,宛如一幅旧日山河的破碎画卷。

    魏仙川步入帐中。

    “魏王。”有人起身行礼。

    “业成…”几位白发苍苍的老将则颤声呼唤一句,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希冀与依赖。

    他们不喜欢魏仙川这个名字,还是魏业成叫得顺口。

    魏仙川坐下,抬手示意众人安坐。

    “韩将军说,诸位欲议西行立国之事?”魏仙川开口,声调平稳,“如今斛律?明二十万大军虎视眈眈,饮马河天堑横亘在前。此时讨论战后之事,是否…太早了些?”

    旧楚将领项冉性情最烈,忍不住道:“魏王,正因斛律?明大军当前,我们才需早做打算!”

    “半月对峙,柔然气势已堕。不如我们集结精锐,主动出击,击其一部,也算对得起中原。”

    “复国大业,岂能全然系于苍梧胜负之手?待他们打完,我们还能剩下多少弟兄?”

    “主动出击?”旧韩老将韩虔冷笑,他历经三朝,看得更透,“项将军勇猛可嘉,但对面是柔然国相!此人用兵,最善以静制动。他巴不得我们沉不住气,出去与他野战。届时二十万大军合围,我等这十万人,纵然能脱身,又要留下多少具尸骨?这些尸骨,难道就是你想要的‘复国之基’?”

    “难道龟缩在此,干耗着,就是良策?”项冉怒目而视,“韩老将军,你别忘了,我们聚在这里,是为了复国!不是给苍梧皇帝当看门狗的!将士们流血拼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重见故国旌旗,不是为了成全他沈家的万世功业!”

    “项冉!慎言!”有人低喝。

    帐内气氛骤然紧绷,火星四溅。支持速战与主张待机者目光交锋,互不相让。

    同样的争吵,魏仙川经历过太多次了,他端起茶盏,感受着指尖传来的余温,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直到旧齐将领田攸,一位以持重着称的老臣发声,“项将军,复国之心,人皆有之。但无信不立。我等既与苍梧有约在先,助其北征,此刻若背约西去,纵得一时之利,却失天下之义。背信弃义之师,何以立国?何以服众?何以…面对后世史笔?”

    众人或挑眉,或不屑,说的什么玩意?

    “田将军迂腐!”一年轻男子反驳道:“天下之争,乃实力之争!苍梧当初与我们定约,也不过是利用我等!何谈信义?”

    “正是!我们为他流血,他给我们一块容身之地,公平交易罢了!现在右翼僵持,我们若能自行打开局面,提前西行,有何不可?”

    争论愈演愈烈,几乎要掀翻帐顶。

    众人视线在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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