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品仅一线之隔。
期间,谢观澜多次诱惑对方转投自己门下,可全被拒绝了,无奈,他选择告辞离去,实则暗中跟随,想探探对方的底细。
如果真的没有师承,打晕带走便是,强扭的瓜甜不甜另说,尝总归是要尝一尝的;万一有师承…也无妨,岭南剑冢和许多大派交情匪浅,他谢观澜的面子不够,师父的面子也该够了;至于小门小派,没资格跟他讨价还价!
那年轻人一路北上,除了喜欢钻山探洞外,也没什么其余爱好。
谢观澜对此大为欣慰,感慨此子心性,简直天生契合剑冢,直到对方有次气急,朝着一块青石咆哮:“你妈的!到底该怎么出去啊?!”
谢观澜方才醒悟,原来是迷路了么?
之后,谢观澜眼睁睁看着对方回到京城,大摇大摆进了皇宫…这二流子一样的性格,居然是某位皇子皇孙?
现在,再想收徒,人家怕是瞧不上喽。
铛!
双刀齐断。那柔然武者虎口崩裂,尚未回神,谢观澜一掌印在了他胸口。
柔然武者向后倒飞,半空中喷出血虹。
摩多罗对上持链锤的武者。
黑雾化作巨蟒缠住链锤,一拉一扯,摩多罗已欺近身前三尺,枯瘦手掌按在他天灵盖上。
头颅当场爆开!
最后一名枯瘦老者见状,转身便逃,但谢观澜更快,剑气后发先至,洞穿老者后心。
沈承烁等的就是这一刻。
“擂鼓!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