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郁闾穆的目光越过吐贺真,想要看清苍梧军阵深处,那个始终稳坐钓鱼台的对手。
救,危险,但或许如秃发浑部的云变境武者所说,能挣回一丝人心和主动。
不救,看似保存实力,实则自断根基,必败无疑。
电光火石间,郁闾穆抽出腰间弯刀,斩钉截铁道:“传我将命!”
“中军前部三万骑,左、右翼各两万骑,即刻出击!目标:马鬃坡!”
“接应秃发浑、庵罗辰部,至于大皇子,让他爱死哪去死哪去!”
“擂鼓!进军!”
呜——呜——呜——
低沉的牛角号与震天的战鼓声骤然响起,打破了之前的压抑与猜疑。
无数骑兵从营门涌出,烟尘再次冲天!
对面,苍梧突厥联军本阵。
接到命令的各个方阵开始进行最后的微调。
前排的将士们把盾牌靠得更紧,长矛放得更平,弩手检查着箭匣。
他们沉默着,周围只剩甲叶摩擦发出的整齐沙沙声,如同春蚕食叶。
中军最前方,一面玄黑王旗之下,一员大将策马而出。
沈承烁手中握着一杆长达丈二的点钢枪,座下是一匹神骏的黑龙驹,通体乌黑,唯有四蹄雪白。
草原对于苍梧秦王的了解,多是停留在纸面。
那好!沈承烁今日便要让他们知晓,这“秦”字,到底该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