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直在追问。
那云变境武者喘着粗气,环顾四周,嗓音宛若垂死野兽的哀鸣,“呵…尔等…尔等…”
“若我两脉尽殁于此…尔等七脉…难道不会步我后尘?!”
“中原人的刀…今日砍在秃发浑和庵罗辰两部的脖子上,明天…就会落在你们头上!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们不懂吗?!!”
他拄着断枪,倔强地昂着头,瞪着郁闾穆,“二殿下,我家少主知道错了,希望您大发慈悲。末将折返时观察过,马鬃坡两侧还有伏兵,但只要您动作快,应是问题不大!”
台上台下,一片死寂!
郁闾穆嘴唇翕动,救与不救两个回答在喉头滚动,重如千钧,难以吐出。
“郁闾穆!”那云变境武者暴怒道:“人心一散如覆水难收!左翼陷落,狼山战场必败无疑!”
就在郁闾穆即将狠心张口之际,苍梧本阵中出现了微弱的骚动。
几个士卒推着一辆简陋的木架车,缓缓来到前方,木架之上,赫然绑着一个人!
那男子衣衫褴褛,披头散发,但那张苍白的脸,依旧能看出昔日的几分贵气。
“郁闾穆听好了,你哥有事找你!”一旁负责传音的武者喊道。
“大…大皇子?!”
“是吐贺真殿下?!”
郁闾穆暗骂一声,佯装镇定道:“沈承烁的激将法,是假的,不必管他!”
远处悠悠飘来传音武者的话语,他连吐贺真的语气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弟啊,大哥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