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忽刺那废物才开打就向他们求援,以后的汗国,还指不定是谁说了算呢!
郁久闾九脉,其中一脉当了两百年的头狼,是不是该让让位置了?
帐内的气氛愈发浮躁,不满和轻蔑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郁闾穆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算是有些理解父汗了,为君者,平衡最难掌控!
光靠讲道理,恐压不住这群被功利和傲慢冲昏头脑的蠢材!
就在争吵声渐起,几个最激进的年轻贵族甚至开始拍桌子,嚷嚷着要“自带本部儿郎去会会秦王”时,郁闾穆站了起来。
他没有发怒,脸上那丝勉强的笑容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平静。
郁闾穆抽出宝石短刀,霎时间,帐内流光四溢。
啪。
他把短刀轻轻放在面前的案几上,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说完了?”郁闾穆开口,“你们想打,想立功,想证明自己不是靠父辈的废物。”
“好,本殿下给你们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