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活不到那一天,可你俩,拿什么去应对苍梧举国而来的疯狂反扑?”
腾格里的话,如同冰冷的泉水,浇在阿那瑰心头燃烧的野火上。
但他已经无路可退!
阿那瑰抬起头,眼中血丝隐现,“老祖宗!您是我郁久闾的奠基者,是草原的英雄!但如今是我阿那瑰坐在可汗的位置上!”
“您说这些,我何尝不知?”
“但机会就在眼前!只要拿下狼山,打通于都斤,进可威胁中原腹地,退可固守草原!届时,携大胜之威,整合草原诸部,何愁不能与中原抗衡?以战养战,我郁久闾最是擅长!”
“穆儿,您见过的,他比我强!我无法完成的梦想,他可以!”
阿那瑰语速渐急,仿佛要说服自己,也说服眼前这位已经失去锐气的老祖宗,“至于血祭…那是必要的手段!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些许牺牲,换取部族的辉煌未来,值得!”
“中原不是说要‘战于国门之外’吗?如今于都斤穹庐道的气运已大半归了他们,不还是被我们打了进来?事在人为!”
“这个时代,是属于我阿那瑰的!我会用我的方式,带领柔然,走向前所未有的强盛!让草原的狼旗,插遍太阳照耀的每一个角落!”他鼓足勇气,“老祖宗,您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