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声混杂着孩童的欢笑声,时不时的响起,王冈走上大街时,一个爆竹猛的在他脚边炸响,他扭头看去,一个妇人带着孩子,脸都吓白了。
妇人见惊吓了知州老爷,慌忙惊恐道歉,抬手就要打孩子。
王冈连连摆手,笑道:“不碍事,是我扰了孩子的兴致,莫打莫打!”
那妇人再才作罢,心有余悸的连连行礼道歉。
“今日除夕,莫坏了兴致,快回去吧!”王冈笑笑,打发走这对母子,继续往街上走去。
全冠清背着一个采买的满满的大筐,奉承道:“尚书可真是宽宏大量!”
王冈瞥他一眼,笑道:“跟治下百姓耍威风,并不会让人觉得我高人一等!既然自诩为大人物,那就要有大人物的心胸格局!
再说一个孩子能快活几年,且让他开心开心吧!待到他年长,为生活而痛之时,此时的快活,或许就是他唯一的慰藉!”
“尚书说的是!”全冠清应了一声,看着王刚的身影,犹豫了一下,又道:“尚书,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对你说……”
“有事就说,吞吞吐吐忒不爽利!”
“那个……乔峰出事了……”
“嗯?”王冈顿下脚步,扭头看他,微微错愕道:“出了什么事?他在兰会路不是很受上官重用吗?莫非是最近西夏全力攻打兰州,他受了伤?”
“不是!”全冠清连忙摇摇头,解释道:“是他当了逃兵,从军中逃了出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冈皱眉,他不信乔峰会是那种畏战,甘当逃兵的人!
“我也是前两日遇到帮中的兄弟,听他们说的!”全冠清组织了一下语言,解说道:“去年丐帮在泰山遇到大敌,大战了一场,虽然击退了对方,但帮主也受了重伤!”
“后来在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乔峰耳中,他心急之下,便去向主官请辞,而此时正值战时,自然不得应允,反被斥责一通!”
王冈微微眯眼,冷声道:“然后他就逃了?”
全冠清摇摇头道:“他一怒之下,潜入西夏营帐,击杀了对方主帅,取了对方首级回来,留下一封信说明才走的!”
“胡闹!这是什么行为,无组”织无纪律,他把军中当成什么地方了!打架斗殴的流氓帮派吗!”王冈大怒,主要是这确实是乔峰能干出来的事。
他感觉这事恐怕不能善了,主要是李宪若知乔峰如此勇猛,肯定不会放过这一名猛将的!
这些年赵顼疯狂向军中砸钱,李宪那阉宦凭着官家的信任和足够不要脸,也着实培养出一大批勇猛敢战的将领。
五路伐夏之时,唯他一路大放异彩,凭的就是他手下的将领勇猛!
而今若是得知乔峰有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本事,他能放过?
只怕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人弄来好好培养!
“乔峰眼下何在?”王冈平息下怒火问道。
全冠清答道:“据说他去杀了那几个重伤汪帮主的对头之后,又回了洛阳……听说……”
纠结一下,全冠清又道:“听说帮主如今不能理事,准备传位于他……”
王冈微微一愕,乔峰的命运又要走回原路吗?
他忽而又看向全冠清,只见他目光闪烁,顿时便知道了他的心思。
深深的看他一眼,摇摇头轻叹道:“此事我已知晓,想来不用多久李宪便会查到我这里来,那时看看他的意思再说吧!”
全冠清被王冈那一眼看的浑身发抖,只觉自己像是被剥开了一般,那点小心思被王冈看的一览无余。
当下不敢再多言,唯唯诺诺的跟在王冈身后,继续采买东西。
……
回到家中之时,王冈已经调整好心态,笑呵呵的给众人分发礼物。
清荷拿到自己的礼物之后,又瞥了一眼阿青的,忽而打趣了起来:“阿青妹妹的东西总是与别人的不一样!官人这般偏心,想来今日能有我一份,也是沾了阿青妹妹的光!”
阿青一怔,看看清荷与她的礼物确实不同,心中不由一喜,继而又反应过来,两个人比,可不是都不一样吗!
当即瞪了清荷一眼,嗔道:“偏你会说嘴,你要不喜,那我跟你换换!”
清荷连连摇头,笑道:“那可不行,阿青妹妹的礼物可是官人满满的心意呢!我若换了,有人说不准背过身就要哭鼻子了”
阿青羞涩不已,强自回怼道:“你才哭鼻子!一样买来的东西,偏你要挑个长短,跟你换你又不愿,还来拿我说嘴!再说我就撕了你那张嘴!”
“呦呦呦,好生厉害,这还没过门就要撕我,若是过了门……”
“我跟你拼了!”
阿青被说的羞臊不已,再也按捺不住,冲上去就跟清荷打闹起来。
王冈也不劝阻,就在一旁乐呵呵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