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匆忙上前:“哎呀呀,竟不知诸位仁翁今日过来,怠慢了,怠慢了!”
随后又对身后的官员责备道:“这些都是我霸州年高德勋的老先生,尔等怎可让他们于寒风中受冻!”
官员正要解释是他们不肯进去,为首的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抢先道:“尚书言重了,我们这次过来,是来请罪的!”
王冈大惊:“老丈何出此言啊!”
老者叹息道:“老朽身在霸州多年,自诩乐善好施,却没在意到乡梓贫困若斯,今年若非尚书贤明,只怕要有不少人将会为饥寒所迫,冻毙于寒冬,老朽惭愧啊!”
“哎呀,老丈言重了!”王冈连忙拱手,谦逊道:“这些不过是本官职责所在!”
另一中年人跟着道:“尚书来霸州上任之初,便是先给孤寡发粮,后又赈济那些贫寒之家,我等钦佩不已,便想着略尽一分绵薄之力!
是以前些时日特意去外地购来些许米面粮油,今日特意送来,聊表心意!”
王冈抬头望来一眼,那长长的车队,神色感动,上前一把握住老者的双手,用力的晃了晃,感慨道:“霸州严寒,却不及诸位一颗炽热仁心啊!”
众人干笑:“附尚书骥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