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没有教好,这并不重要!我们还有时间去重新学习!你我都要共同努力!”
“是,先生!”赵佣乖巧应下。
赵顼却是被气的不行,怒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讥讽朕教的不好吗?这厮现在越发狂妄了!”
“官家息怒!”石得一连忙扶住赵顼,安抚道:“王冈素来忠心,怎么会这么去想官家,他定然是担心延安郡王受到的教导太多,一时分辩不出优劣,会陷入迷瘴之中!”
赵顼想了想,觉得这话却也是有道理的!
墨子不是说十人十义,百人百义吗?
给他灌输太多的想法,未必是一件好事,反不如一个想法,一以贯之来的好!
就在赵顼这么安慰自己之时,堂中的赵佣又开始发问了,“先生,我觉得父皇教的挺好的!为什么要把他教的全给忘了!”
王冈手上一顿,斜睨他一眼道:“哦,你父皇也中过状元?”
赵佣面色一僵,低声道:“没有……”
“那还有问题吗?”
“没了!”
“好,那便上课,每三日我来上一堂课,有问题可集中起来问我!”
王冈单手一负,说起了《论语》,边讲边释义。
另一边的赵顼,扭过头看向身边的内侍,问道:“他刚才是不是在讥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