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虽然不是太过的明亮,但也让一间小小卧房很是清晰,只是那频频闪烁之中,似乎透着无比的焦急。
烛光本是死物,怎会有什么情绪,但那频频移动的几道身影却是真真切切,而且不但显得是那么的急迫,甚至流露出无比的担忧!
一道黑影;
那是一道全身包裹在漆黑中身影,但却看着是略显的娇小,而且那面容上挂着一方薄薄黑纱,但现在一动不动地躺在床榻之上,隐隐流露出一丝死气。
“师姐师姐,月儿怎么样了?”
李逍遥急急地问道,虽然站在床榻前,但却显得那么的躁动不安,而且那隐隐中的双拳紧握,似乎透着无比的愤怒。
“很不好!
月儿受了很重的内伤,已经伤及内腑,我虽然喂了衡岳清风丹,但还需用内力进行调理,至于能不能醒过来……”
一道妙曼的娇影急急站起,只是那缓缓转身之间,那倾国娇容浮现无比的凝重,尤其是那眉宇间已经深深皱起。
“师傅,师傅,月儿姐姐到底怎么了?”
一道娇小的身影现在旁边,但那高高扬起的俏丽面容上,已是浮现两道长长泪痕,一双大大的眼睛更是泪眼连连,尤其是这尽显悲切的轻呼,听着让人猛然心碎。
“灵儿不怕,师傅一定不会让月儿姐有事的!”
双手之下轻轻擦拭着那俏丽面容上的泪痕,俊郎的面容透着无比的心疼和宠爱,但那双大眼在猛然抬起间尽显刚强。
“师姐,我来!”
“不行!
你的内力太过强大,而且过于刚猛,现在月儿体内容不得半点惊动,还是我以阴柔之力慢慢疏导!”
静音也急急轻声说道,一双杏目顿时浮现极其的坚决,只是那隐隐中的无比担忧……
“有劳师姐了,师姐一切小心!”
微微躬身一拜,那双大眼更是浮现万般柔情。
“好了!
你先带灵儿出去,这里有我和盈盈就可以,若有任何事自会叫你!”
“师姐辛苦,有劳南宫小姐!”
再次轻轻躬身一拜,随即抱起那娇小身影猛然转身,隐隐之中显得是那么的决绝。
“月儿她怎么样了?”
一道苍老的身影定定现在不远处,一双老眼频频向内观望,透着无比的焦急和担忧。
“大长老不必担心,月儿一定会没事的!”
哎!
一声长长的叹息,两道身影也快步走出卧房,只是仍有一双大大的眼睛遥遥相望。
白雪缓缓;
那已经感受不到太大的强烈,仿佛已剩下片片雪花随风飘荡,但举目之下的无尽雪白,恐怕已有半尺之厚。
这样的大雪在西北都实属寻常,而且都不算太过庞大,但对于今夜来说,可是非比寻常,尤其是这座偏僻的普通小院。
今夜的惊恐实在太大了!
烛光轻闪;
整个前厅略显黯淡,两道身影对面而坐,一道娇小已是沉沉入睡。
现在已经将近五更,距离天明已不剩下几个时辰,但这座小院却已完全苏醒,甚至都隐隐透着无比的沉重。
“大长老!
月儿到底是什么人?”
李逍遥轻声问道,神情间尽显无比凝重。
这是一个犹如迷雾一般的少女,甚至都透着那么的诡异。
遥想初次见面似乎就针锋相对,往后种种虽然感觉没什么恶意,而且还频频出手相助,但却处处都透着诡秘,确实让人感觉太过的不安!
“月儿是老夫从小收养的一个弃婴,小时候会常常跟在你的身后,只是后来就随老夫去了京城。”
大长老也轻声说道,苍老的面容也尽显一片感慨。
“原来如此!
第一次见到月儿之时,我就有种熟悉的感觉,原来还有这般渊源,但大长老……
月儿怎么会跟鬼老有所联系呢?”
李逍遥再次轻声问道,神情间似乎流露出更加的迷惑。
这可不是凭空妄言;
这黑纱少女可不止一次说过,是奉什么鬼老之命,而且曾经还跟他订过那般诡异的约定,这一切的一切都代表那月儿跟他家老头子无比熟悉,这也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
“哎!孽缘啊!”
一声长长叹息中,那苍老的身躯似乎轻轻一颤,一双老眼顿时有些迷离。
“当年陆厉触犯家规,所以被你爷爷打断右腿赶出陆家,而陆厉的儿子和儿媳也随后被轰出张家大院。
当初陆厉仍然很不死心,多方求救以求重返陆家,所以缺少了对儿子儿媳的照料,万万没想到那对小夫妻不久就双双殒命,只留下一个襁褓中的女婴。
当年老夫也是无意间撞到,觉得这孩子太过可怜,所以就抱回家中,本打算一生不告诉她的身世,也是想让陆厉断了念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