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火光中尽显一片宽敞,但此时此刻却很是有些空荡,两道身影并肩而立,而那数十里道黑影,却犹如昙花一现般全都消失不见。
假山暗室;
这是一处极其隐秘的所在,而且还在这张家鬼宅的后院,只是现在这般情景之下……
“你真的要这么做?”
轻轻的娇声中不但透着极其的慎重,甚至还有不小的担忧浮现,一道妙曼的娇躯缓缓转过,一双杏目定定望着那很是俊郎的面容。
“我还有得选吗?而且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俊郎的面容也缓缓转过,但却浮现极其的苦涩,只是那双大眼依旧无比明亮。
“我不是说这全城惊动,我是担心许亮他们,若是真的发生什么变故,而你我就不在……
那可是数十条人命啊!”
绝美的娇容顿时流露出稍许的无奈,但那双杏目却透着极其的担忧,甚至隐隐都有一丝悲伤的味道。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一处无比凶险之地,说是龙潭虎穴也不为过,单单凭五十名铁骨铮铮的汉子就想轻易进入,这可仅仅只是送死,弄不好可是会坏了整盘大事啊!
“放心吧!师姐!
那许亮虽然略显年轻,但心思一点都不比李青锋差,再说师姐就那么以为,小的就没有丝毫准备?”
俊郎的面容轻轻一笑,一双大眼顿时流露出一片狡诈。
“你该不会是让那……”
“唉!
我可什么都没说,师姐可别全怪在我头上!”
“你们……你们……
你们真的是一对活宝!”
那双杏目狠狠滴白了一眼,但隐隐之中似乎流露出不小的安定,只是那绝美的娇容似乎很是不悦。
诡秘,狡诈;
这本该是形容那些人老鬼精的前辈,却不想现在用在两个不过弱冠少年的身上,真不知这是该感到莫大的欣慰,还是一种极其的悲凉。
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
“师姐就放心吧!
那家伙鬼得跟什么似的,许亮他们只要不是太过冒进,不会有什么危险,那可是我最后的底牌了!”
双手之下轻轻揽着那妙曼的娇躯,俊郎的面容顿时浮现万般柔情,只是那双目光中,再次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狡黠。
他的底牌可不仅仅只有这么一张!
“算啦!懒得管你们!
噢!对了!
你今日怎么突然恢复了真容,你就不怕被人认出来?”
一双杏目猛然一变,绝美的娇容顿时流露出一片尤为的迷惑。
这是一个心思无比缜密的家伙,但有时候真的很是古怪,古怪得让人很是看不透。
如今的情景只是万分严峻,本该是极力隐藏才是,可这家伙竟然突然浮现真容,真的让人很看不懂。
这不会是又又搞什么幺蛾子吧?
“怕什么?
我现在可是还在百春楼,陆家大公子的名号可不是盖的,而且我们要去见老朋友,带着一副假面好像不太好吧?”
“老……老朋友?
你在这西北能有什么老朋友,莫不是说的那死瞎子?”
绝美的娇容猛然浮现极其的震撼,一双杏目也顿时流露出莫大的惊恐。
“这话说的!
谁说我在西北只有瞎子一个朋友,再说那死瞎子也未必想见我,我们去见一位故人,师姐应该也听说过!”
“我……我也知道?”
“师姐莫非忘了那方黑纱遮面?”
“黑……黑纱……
黑纱也……也来了西北?”
妙曼的娇躯狠狠一震,绝美娇容上的震撼,只是无法形容,一双杏目更是透着那么的不敢相信。
天大大噢!
这都是什么鬼嘛?
本以为现在的西北已经是群魔乱舞,可天知道竟然还多了那样一个小煞星,这还真是花椒掉进米饭里,麻烦大了。
那可是一个妥妥的小魔头啊!
“当然了!
那丫头本就出自西北,恐怕都等我很久了,如果我再不出现,真不知那丫头会做出怎样的疯狂,师姐莫非忘了李青锋说的那黑衣少女?”
“那……那……那就是黑纱?”
“八九不离十!
那丫头一向很是诡秘,什么样的事做不出来,而且灵儿还跟在身边,这若是不尽快找到她们……”
“灵……灵儿?
你的那个小丫头徒弟?”
绝美的娇容再次大变,一双杏目瞪着犹如铜铃一般,不但尽显无比的震惊,甚至是那么的不敢相信。
这可越来越热闹了啊!
“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师姐又不是没见过灵儿?”
“废话!”
那双杏目狠狠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