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凛冽的寒风突然吹过,隐隐带着尤为的别样气息,一面漆黑披风在轻轻飘动间,一道妙曼的娇影猛然狠狠一颤。
“老……老公!”
一声急急的娇呼,不但透着无比的震撼,甚至还流露出极其的恐惧,一双杏目随即四下观望。
何以恐怖?
谁能想到这一处庞大的废墟院落,怎会突然出现这么一个黑黝黝的洞口,而且还是在这么一座假山之中。
这若是在很多年前,也许并没有什么稀奇,毕竟这可是一处妥妥的大户人家,可现在这都荒废了将近二十年了……
这可真是一座纯纯的鬼宅啊!
“师姐莫怕!”
一声低呼中;
一面黑色披风随风飘荡,一道修长的身影顿时飞身而来,双臂之下紧紧透着那轻轻颤抖的娇躯,一双目光定定望着那黝黑的洞口。
不是太过意外,但也实在是没有想到;
虽然早就猜到这假山之中另有玄机,但突然出现这么一方大口,也确实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其中不会藏着一座地宫吧?
如此之大的密道,可不仅仅只是为了进出,可实在也想不通到底为了何用,这毕竟是在一座院落的后院,总不会是藏着什么金银财宝吧?
“老……老公;
你……你是怎么……怎么打开的?”
一双杏目定定望着,尽显的无比震撼中,还透着万般不解,甚至都很是不敢相信。
刚刚;
突然出现的那般怪异,只是让人很不能理解,还说什么是曾经的噩梦一场,可现在可又怎么解释?
这若非是极是的熟悉,又怎会清楚这等隐秘,这可不止是仅仅来过这么简单吧?
“不知道!”
“不……不知道?”
一声尤为的尖锐,那双杏目尤为看到鬼一般,隐隐中那绝美的娇容,顿时浮现无比的惊愕。
漆黑如墨,星空当头;
现在可已是幽幽深夜,而且还是身在这样一处鬼宅,还竟然遇到这般极其诡异之事,这恐怕只是想想都让人后背发凉,但仿佛眼前的这家伙好像还很无辜?
这不是痴人说梦一般的鬼话吗?
“我真的不知道!”
修长的身影定定站着,但那一双大眼在微微垂目间,不但尽显一片清明,甚至还极为的平静。
这是什么鬼?
这么一处极其隐秘,甚至可以说都很久从未有人打开的密洞,凭着一句简单的不知道,难道就算是糊弄过去了吗?
这是不是也太过敷衍了?
“行行!
你不想说我还不想再问了呢!王爷请便,本小姐不奉陪了!”
那双杏目猛然转过,甚至连那妙曼的娇躯都想要转身,隐隐之中不但透着尤为的幽怨,似乎还流露出不小的怒气。
这算什么?
如今两人之间也别说什么肌肤之亲,但早已心意相通,万万没想到竟然还如此遮遮掩掩,这可是会让人很心寒的啊!
“媳妇,我真不知道!”
一双大眼顿时流露出极其的无奈,甚至连那隐隐中的面容,都浮现尤为的委屈。
“你不知道怎会打开这么一方密洞,你是把我当傻子吗?”
那双杏目猛然转过,隐隐之中怒火浮现。
“媳妇,媳妇,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嘛!
我确实不知道怎会突然打开这密洞,但就是明白这开启之法,可能就是跟着那鲁疯子太久,对机关之术有种特殊的感觉吧!”
那双大眼猛然浮现略微的惊慌,甚至还有不小的畏惧,但隐隐之中似乎突然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异样,但那尽显的明亮中,确实真的很真诚。
“真的?”
那双杏目定定滴望着,似乎还是那么的不太相信。
这确实很有几分道理;
身为一代机关大师,对于机关之术可是极其的敏感,就算是常伴之人,也有一种特殊的感知,这恐怕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吧?
这是一个无比睿智的家伙,尤其是一双眼神更是凌厉,如果说一眼看破这假山中的玄机,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刚刚的那番诡异……
“当然是真的!
其实从那两个家伙说这假山开始,我就已经感觉其中恐怕另有玄机,想必定是有机关暗道,这不就被我给找到了吗?”
双臂之下紧紧搂着那妙曼的娇躯,一双大眼带着满满柔情和笑意,但怎么看都有点像在哄小孩的感觉。
“如果你要这样说,倒也很有几分……
不对!
那你刚刚为何说来过这里?”
那双杏目猛然再次明亮,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隐隐中的绝美娇容,也顿时浮现一片疑惑。
“那不是……那不是……
哎呀师姐!
这天底下的机关不都这样,刚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