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无力反抗。不是因为狐人天然低他们一等,原因就在这个。判官大人的药可是为咱们俩的心理健康着想呢。”
“明白了。”貊泽默默地药丸扔进了嘴里。
服下丹药后,他们便跟随雪衣往幽囚狱最底部走去。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几个巡逻的武弁,两拨人刚擦身经过,椒丘立马嗅到了一丝不妙的气味。
这味道和当初在回星港时遇到的那些人如出一辙。
他停下脚步,叫住面前的雪衣:“判官大人……”
“怎么?”
椒丘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选择摇摇头:“不,没事,也许是我的错觉……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