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在哪儿?难道武库这么重要的地方门口没有安排金人把守、放置摄像头之类的吗?”
小林倒不是震惊于武库的魔剑被盗,而是工造司的安保也太不靠谱了吧?哪怕是在托尔所在的世界,都知道在宝箱或金银珠宝的面前放一条用来看守的巨龙啊喂!
“摄像头……是类似于远程偷窥别人的魔法吗?”托尔疑惑道,“会不会是有人暗中销毁了影像呢?比如像银狼那样的黑客,应该就能轻易做到吧?”
“不……银狼不可能参和进去。问题是现在除了云璃好像其他人都没理由偷剑,唯独云璃有理由但绝不可能偷剑。”小林闭上眼睛认真分析,“而且半夜三更的工造司也没有发生任何战斗,否则打斗肯定会引起注意,嗯…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小林猛地睁开眼睛,语气十分有九分的笃定。
“是公输师傅贼喊捉贼!”
“诶?”
“怎么了?托尔你觉得不对吗?嗯?”
“那、那倒没有。”托尔摸了摸自己的脸,“只是感觉小林你的答案……相当意识流呢。”
——
在帮云璃找脱罪的证据时,星顺便查看了一下作为证物的剑匣。剑匣的外壳非常完整,没有暴力拆开的痕迹,只是当她打开时,却发现里面散落着几片玫瑰的花瓣。
这几抹极为亮眼的红色,仿佛是在刻意向查看内鞘的人宣布自己的存在一般。
如此一来,答案瞬间从多选题变成了单选。
“我在剑匣底部夹缝中,找到了这个。”
星将找到的玫瑰花瓣交给大毫,对方也是一脸懵地挠了挠头:“玫瑰…花瓣?呃…多半是我搜查时大意了。这东西怎么会在剑匣里?”
“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那位护送宝剑的骑士,在他走过的地方总会留下一地难以打扫干净的玫瑰花瓣。”
对于银枝的这个习惯,列车上的帕姆简直太有发言权了。
虽然证据指向银枝,但大毫还是难以理解,且不说他是如何将剑带离工造司的,又为什么要在送还宝剑后将它带走?最后,他为什么要在匣中留下这片花瓣?
“你问问银枝,别问我。”
“我知道。”云璃主动举手道,“是孤云剑自己脱离了剑匣。那名纯美骑士所做的,只是打开锁扣,帮助它逃走。”
“别开玩笑了,剑怎么可能自己逃走?”帕沃尔下意识地否定道。
“怎么,你是没见过飞剑吗?”
“…我、我只在传说中听说‘米卡·奇瓦沙’会飞,那退一万步讲,那位纯美骑士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早说过了,那是一柄铸入岁阳的魔剑,一定是这把剑控制了银枝!也许在抵达罗浮之前,他就被控制了。”
——
秦时明月之天行九歌。
紫兰轩雅间,熏香袅袅。
“居然是那位纯美骑士……有意思。”
天幕流光照在韩非手中的青铜酒樽上,倒映着他清秀的眉眼。他和卫庄兄各猜犯人是使团和银枝,没想居然到是卫庄赢了。
酒桌对面的卫庄抱剑立于阴影中,整个人如同一樽冰雕,表情冷冽:“你输了。”
“好了好了,卫庄兄…我愿赌服输,再喝一杯就是。”韩非晃着酒樽,唇角噙着一丝微笑,“不过这位纯美骑士居然也会被魔剑控制,我还以为行走在纯美命途上的人心智会更加特殊呢……好吧,是我小看这把剑了。”
“公子,这可是一把英雄之剑,我倒不觉得它会像其他魔剑一样行‘小人’之事呢。”紫女轻轻一笑,“纯美骑士在银河中助人为乐,且从不索要报偿,为何公子和云璃一样笃定,是孤云控制了银枝呢?难道不能是银枝被孤云的英雄事迹所感染,愿意主动出手助他脱困?”
韩非闻言,也是连连拍拍脑袋:“紫女姑娘说得不错,倒是我糊涂了,但凡只要银枝接触到这柄孤云,寄存在剑身里的岁阳再喊一声‘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这银枝肯定愿意帮他脱困。没想到这孤云剑居然如此灵性,能够自己跑出剑匣。”
“岁阳本身就是一种我们难以理解的妖物。”紫女眉睫微垂,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憧憬和好奇,“倘若这把英雄之剑能为公子所握,公子能否带领韩国,称霸七国?”
韩非缓缓放下酒樽:“呵呵,紫女姑娘这话倒是问错了。”
“哦?”
“倘若我握住孤云,那帮助韩国称霸七国的是我,还是操纵我的岁阳?”
——
众人查到了昔世难得号的停泊位置,就在星槎海码头的角落里。众人迅速追了上去,发现银枝正坐在一把椅子上,背对着众人。
与其说是他们找到了银枝,不如说是银枝找上了他们。
“诸位,我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银枝缓缓起身,向众人走来。
“纯美骑士,就是你偷走了孤云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