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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尔福斯想要攀爬,然而他既没有非人的蜘蛛附肢,所掌控的“蜕衍”之力也与此毫无关联,笨拙而滑稽的努力只持续了片刻,沉重的头颅便彻底拖垮了脆弱的平衡,整个身体如同一个巨大的畸形玩偶,狼狈地“噗通”一声,从半空狠狠砸落回地面,溅起一片尘埃和钻石碎屑。
“啊!!!”极度的羞辱感如同毒火般焚烧着莫尔福斯的意识,巨大头颅上的皮肤因暴怒而呈现出病态的紫红色,眼球疯狂转动,闪烁着怨毒而狂暴的光芒。
“该死!” 恼羞成怒的莫尔福斯,猛地扬起属于保罗苍白纤细的手臂,五指张开,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拨动空气中一根无形的丝线,手指以诡异而精准的韵律,划过前方的虚空。
空气中,似乎看不见任何实质的变化,然而一股极度不和谐,令人心悸的涟漪,却无声无息地以莫尔福斯指尖为中心荡漾开,仿佛平静湖面被投入了一颗无形的石子,又仿佛一张看不见,却覆盖整个空间的巨网,被骤然绷紧。
刹那间,整个圣安德烈大厅的光影,如同被投入了滚烫沸水中的倒影,开始飘忽不定地闪烁,摇曳,扭曲,连带着四周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弥漫的血腥气味,甚至远处阿列克谢与伊万搏斗发出的声响,都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无形的漩涡,变得模糊不清,忽远忽近。
“哗啦——哗啦——!”刺耳的刮擦声在穹顶之下急促响起,沃龙佐娃肚腹中寄居的乌罗兹多斯,即使没有可见的感官“注视”下方,源自更高维度的感知,却如同冰冷的海潮,瞬间淹没了核心意识。
致命的危机感如同实质的尖刺扎入,操控着六只森白纤细,关节反曲如刀的蛛腿,带着悬挂其下的沃龙佐娃,以近乎瞬移般的诡异速度,猛地向前方光滑的穹顶壁画弹射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