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事?”
千秋疑惑。
“没有错。”
绿发少女琳点点头。
千秋忽然想起来自己做了什么,她找到了风夕和南微存活的可能性。
千秋问道:“所以我成功了?”
“我想是的。”绿发少女琳微笑道,“你是第一个可以跨越终焉却选择重回始源的人,你留下了无数可能性。”
千秋道:“我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可能会被后人评判为罪人,虽然我用命运掩盖了我所做的事情。”
绿发少女琳只是微微一笑。
千秋继续道:“我只是个自私的人,正如我的师尊风夕,我的爱人小夕,她也是一个自私的人,她把序列留给了我。”
绿发少女琳只是微微一笑,如同一名倾听者。
千秋接着说道:“我永远无法成为神,亦无法被冠以仙之称,我只是一个人,一个自私的人,想要得到自己所能拥有的,从而付出所有为代价。”
“可你做的很不错。”绿发少女琳微笑道,“在我看来,你并没有让终焉世界的芸芸众生陷入水火之中,你屠杀了岁月界,使其崩坏,让始源陷入诡异时代,让无数生灵遭遇灾厄,这是一个必然的结果,无论谁来做都会流血牺牲。”
千秋疑惑道:“何意?”
绿发少女琳微笑道:“你有想过,最初的始源世界是什么样子吗?最初就是混乱的样子,你不做往后也会有人做,这是我们的推演,而这份罪孽,我以世界树的名义替你承担。”
千秋沉默不语。
这份罪孽很深重,始源世界的众生皆会面临诡异,体会末日的滋味,要么苟延残喘,要么死亡去往另一个世界,无论如何,都是痛苦。
半晌后,千秋开口道:“如果只是言论这些,若无别的事情了,我便走了。”
“当然有,我要对你赐下一句祝福。”绿发少女琳微笑道,“接下来就要辛苦你了,千秋,愿你幸福。”
“我会的。”千秋笑道,转身欲要化作星光离去,却忽然问道:“琳,这世界上有没有一片乐土存在?”
绿发少女琳点头微笑道:“当然,乐土存在于十二个世界很多地方,只要用心去寻找。”
“如此这般嘛……”
千秋呢喃着,化作星光消散于此,她在此留存下来的记忆被封印。
她会记不得这一段经历,没有见过支柱和琳,千秋没过问为何如此,就算不问,显然这也是一种保护。
世界树内,不是什么存在都能观察的,有支柱存在,哪怕第一序列也不可为之!
……千秋刚离开,静谧的虚空中就出现了文字。
她走了,我们该做出新打算,翻开新的故事篇章。
这是支柱的发言。
随之,虚空又出现了琥珀色的文字。
当然,这一定是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由我们书写主留下的完美篇章。
然而,虚空中再次出现的琥珀色文字却是另一个口吻,带着质疑的询问。
就算一路荆棘,看尽世间诡异百态,从炼狱中走出来,也是浪漫与完美吗?
这琥珀色文字,前者是辅助,后者是第九序列,虽然辅助没有借助铭刻之碑来表达,而是与支柱共享此地界的虚空,但支柱与琳能分辨出来。
支柱发言:你们打算追随给我答案的少女了?
辅助发言:她很特殊,三十六序列,几乎一半都在她身上留下了足迹,对命运说出狂傲不羁的话语,让命运选择她,而非她选择命运,呵……正如道法。她是第一个拥有两大序列的人,也是命运的第一位主人,她将开创一个不一样的未来,拥有承受两大序列命格的人,甚至想背负三大序列,将支柱也收纳,她的徒弟不也是引动了毁灭?所以,这个可能性不正是让我们着迷?
第九序列不发言。
琳微笑问候道:“那么,二位是准备好出发了吗?”
辅助发言:不急,那个时空点还生成,我们只能到达更早一点前,还有时间,我想知道支柱打算多久行动。
支柱发言:我的打算……时机成熟,我会现身,给予庇护,结束轮回。
旋即,虚空中的琥珀色文字都消失,两位序列走掉了,去往始源世界,入局,布局,埋下关于序列的伏笔。
琳微微一笑说道:“那就由我们来书写主留下的完美篇章吧。”
支柱发言:主创造了愿与愁的第一因,于是有了世界,于是有了故事,于是有了我们。
琳走在离开此地的路上,身影缓缓消失,银铃的笑声回荡在此。
“将故事写成我们,当你醒来后,发现世界并不美好,不要伤心,不必难过,梦开始的地方一定很美,最后落下的句号一定更美。”
“世界是一片海,海里浪花一朵又一朵,泡沫出现又消失;世界是一棵树,树上枝桠一段又一段,树叶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