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重重点头,转身走向兵器架,开始疯狂地捶打着早已愈合的伤口,试图用疼痛来刺激潜能。
拖雷站在他身后,看着那道坚毅却略显凄凉的背影,他没敢告诉郭靖一些实情。
“安答……”拖雷在心中默念,“若是你知道华筝被顾渊带走,在他的车厢内,恐怕真的会疯吧。”
一个男人沿路带着一个公主俘虏,会做什么,不言而喻。
“既然如此,就让你抱着这份虚妄的希望活下去吧。仇恨,有时候比爱更有力量。”
……
玩家论坛上,更是炸开了锅。
关于“顾渊去哪儿”的竞猜,已经开了好几个盘口。
绝大多数玩家,都认为顾渊会回南宋。
毕竟,第二届武道大会即将开启,他作为卫冕冠军,没有理由缺席。
更何况,临安城还有他的王府,有他的娇妻美妾。
金盆洗手,享受人生,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选择。
然而,所有人都猜错了。
此刻的顾渊,正坐在一辆颠簸的马车里,向着他们最意想不到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一名黑袍女子,被安排在了第二辆马车。
马车内,华筝蜷缩在角落,身体随着车轮的颠簸而轻轻晃动。
她的黑袍早已被摘下,露出了苍白而憔悴的脸。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恐惧。
她已经知道,这支队伍的目的地,不是南宋。
是蒙古!
当她从昏睡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身处一辆驶向蒙古的马车上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恐惧。
无边的恐惧。
她不明白,顾渊为什么要带她回蒙古。
是要当着她父汗和族人的面,羞辱她吗?
还是……要把她当成祭品,来祭奠他那所谓的“武道”?
她想逃,却发现自己全身酸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无他,饿的。
“醒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车厢外响起。
是何沅君。
车帘被掀开,何沅君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走了进来。
“喝点吧,你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华筝看着那碗肉粥,摇了摇头。
“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
何沅君将粥碗塞到她手里,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公子说了,你要是病死在路上,他就把你扒了皮,做成鼓,送到你父汗面前。”
华筝的身体,猛地一抖。
她知道,顾渊说得出,就做得到。
为了活下去,也为了不让父汗蒙受更大的耻辱。
她只能端起碗,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一口一口地将肉粥喝了下去。
温热的肉粥下肚,她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力气。
她看着眼前的何沅君,忍不住问道:
“他……为什么要带我回蒙古?”
何沅君沉默了片刻。
“我不知道。”
“公子的心思,没人能猜透。我只知道,他做每一件事,都有他的道理。”
说完,她便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华筝叫住了她。
“你……也是他的女人,对吗?”
“你难道就不怕吗?他要去的地方,是蒙古王庭!”
何沅君的脚步,顿住了。
她回过头,看着华筝,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片宁静。
“有公子在,我什么都不怕。”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车厢。
留下华筝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
前往蒙古的路,漫长而又枯燥。
一望无际的戈壁,单调的景色,足以让任何人感到心烦意乱。
华筝的心情,更是糟糕到了极点。
身体上的不适,加上对未知的恐惧,让她备受煎熬。
她想不明白,顾渊为什么非要带着她这个“累赘”。她更想不明白,何沅君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为什么会对顾渊有那么大的信心。
马车行驶到第三天,华筝终于忍不住了。
她趁着车队停下休息的间隙,找到了正在闭目打坐的顾渊。
面对华筝的询问,吃干抹净的顾渊连眼都没睁,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带路。”
“带路?”华筝一愣。
“你……你不知道去哈拉和林的路?”
哈拉和林,是蒙古帝国的都城,也是铁木真金帐的常驻地。
“我知道大路。”
“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