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蒙古?
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蒙古人刚刚在他手上吃了那么大的亏,对他恨之入骨。
他现在过去,铁木真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调集整个蒙古的精锐,将他围杀在草原上!
“主人,三思啊!”唐安安急忙上前,双手抓住了顾渊的衣袖,丰腴的身子几乎贴在了他身上,焦急道,“蒙古王庭,高手如云,更有百万铁骑。您虽然神威盖世,但双拳难敌四手……”
“是啊,王爷。”阿依莎也顾不得礼仪,抱住了顾渊的一条腿,仰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不如……等圣火教休养生息,我花剌子模也重整军队,我们陪您一起去!”
“不必。”
顾渊抽出手臂,语气平淡,却透着睥睨天下的霸气。
“一群土鸡瓦狗而已。”
在他眼里,所谓的百万铁骑,不过是些可以随手碾死的蚂蚁。
唐安安和阿依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感,以及那一抹因崇拜而升起的狂热。
她们知道,这个男人一旦做了决定,就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
她们能做的,只有祈祷,以及……尽情地燃烧自己。
“收拾一下,明日一早出发。”顾渊吩咐道。
说完,他便转身回了寝殿,留下两女在原地发愣。
“他……他要去杀铁木真吗?”阿依莎喃喃自语,声音都在颤抖。
唐安安沉默,眼神复杂。
……
这一夜,注定无眠。
寝殿内,红烛高照,暖香浮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到化不开的气息。
巨大的云榻之上,锦被翻浪。
唐安安如同一条美女蛇,浑身仿佛没有骨头一般,用尽了浑身解数纠缠顾渊。
丰腴雪白的娇躯泛着诱人的粉色,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汇入深邃的沟壑之中。
她每一次的扭动,每一次的轻吟,都带着足以蚀骨销魂的魔力,仿佛要将这个男人彻底融化在自己的温柔乡里。
阿依莎则显得青涩而疯狂。
她跪伏在侧,碧蓝的眼眸中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与虔诚。
她悄悄施展了花剌子模王室代代相传的“月神感孕”之法。
这是一种极为耗费元气的秘术。
随着秘术的运转,阿依莎原本白皙的肌肤变得通透如玉,体内仿佛有火在燃烧。
她紧紧咬着下唇,哪怕咬出了血丝也不肯松口,强忍着经脉被灼烧的痛楚,将自己像祭品一样毫无保留地献祭给眼前的神明。
纤细的腰肢剧颤,每一次吸收真气都像是濒死的鱼在渴求水源。
她也想为顾渊留下一个孩子,一个流淌着武神血脉的孩子。
这既是她对顾渊的臣服,也是她为自己,为花剌子模王室,留下的一条最后的退路。
如果顾渊真的回不来了,那这个孩子,将是她们未来唯一的依靠。
顾渊自然察觉到了阿依莎的小动作,以及那股涌入体内的阴柔元气。
他没有阻止。
如今他已是肉身穿越世界,怀孕这种事,确实已经能够做到。
以他现在的修为造诣,留下血脉,并非什么难事。
不过,也要看她们卖不卖力了。
他大手一挥,将滚烫的娇躯同时揽入怀中,在这最后的夜晚,尽情输送真气。
……
翌日,清晨。
天还未亮,整个玉龙杰赤城,却已经人山人海。
数十万百姓,自发地聚集在从王宫到城门的道路两旁。他们没有喧哗,没有拥挤,只是静静地跪在地上,目光虔诚地望着王宫的方向。
他们是来为他们的“真神”送行的。
当顾渊骑着神驹“夜照”,出现在王宫门口时。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骤然响起。
“恭送武神!”
声浪震天,连天边的云彩都被震散了。
顾渊依旧是一身白衣,纤尘不染,神情冷峻。
他的身后,跟着两辆马车。
一辆属于何沅君,另一辆……则载着华筝。
唐安安和阿依莎,一身盛装,站在王宫高高的汉白玉台阶上,为他送行。
晨风吹过,勾勒出两女曼妙绝伦的身姿。
唐安安穿着一袭正红色的拖地长裙,金丝绣凤,华贵逼人。
紧致的腰封将她那如水蛇般的腰肢勒得极细,却愈发衬托出胸前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与圆润。
经过一夜的滋润,她整个人仿佛熟透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慵懒而餍足的媚态,眼角眉梢残留的风情,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阿依莎则换上了一身洁白的祭司长袍,圣洁而高贵。只是那原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