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此法对主人的修行,亦有裨益。”
两女一左一右,位于顾渊身前。
一个红衣似火,妖娆入骨;一个金发碧眼,清纯圣洁。
双姝并蒂,各有千秋。
这画面若是传出去,恐怕足以让天下男人嫉妒得发狂,哪怕是那高高在上的大宋皇帝,恐怕也要恨不得以江山换此一夜。
顾渊垂眸,目光在两女身上扫过。
没有急色,没有狂热,只有种审视货物的冷静。
对他而言,女人、武功秘籍、神兵利器,本质上并没有区别。都是攀登武道巅峰路上的资源与风景。
既然风景独好,资源送上门,又何必矫情?
他伸出手,食指轻轻挑起唐安安的下巴。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滑腻如脂,温热如玉。
“你做得很好。”
顾渊的声音很淡,却让唐安安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这句夸奖,比给她一座城池还要让她兴奋。因为这意味着,她赌对了,她在这个男人心中,终于有了一席之地。
“为主人分忧,是安安的本分。”她顺势蹭了蹭顾渊的手掌,像极了一只讨好主人的猫。
顾渊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落在了另一侧阿依莎的下巴上。
少女的身体僵硬。
“抬起头。”
阿依莎颤抖着,缓缓抬起头。
那双碧蓝色的眸子,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瞳之中。
她本以为会看到贪婪、淫邪,或者是征服者的暴虐。
但她错了。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浩瀚无垠的星空,深邃、冰冷、神秘,仿佛能包容万物,又能吞噬万物。
在这双眼睛面前,她所有的恐惧、羞涩,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漂浮在名为“顾渊”的汪洋大海上,除了臣服,别无选择。
“你,叫什么?”
“阿……阿依莎。”少女的声音细若蚊蝇。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顾渊的手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
说完,他俯下身。
红纱帐落,遮住了一室春光,也遮住了即将上演的“战争”。
……
这一夜,对于唐安安和阿依莎来说,注定是重塑世界观的一夜。
她们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神魔”。
顾渊的强大,不仅仅体现在战场上的杀伐,更体现在这方寸之间的绝对统治力。
唐安安引以为傲的“阴阳合欢诀”,刚一运转,就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她本想引导顾渊体内的元阳,与两女的元阴交汇,形成一个小周天循环,以此来取悦顾渊,同时也能借机提升自己的功力。
这本是双赢的局面。
但她错估了顾渊的“量”。
当两女的真气小心翼翼地探入顾渊体内时,她们惊恐地发现,自己面对的哪里是什么溪流,分明是一片沸腾的岩浆大海!
心意诀!
九阳神功!
至刚至阳,浩浩荡荡!
顾渊体内的真气,早已凝练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那恐怖的九阳真气,如同一头沉睡的金乌,被两女的阴柔真气一撩拨,瞬间苏醒。
“轰!”
唐安安只觉得脑海中一声巨响,整个人仿佛被抛进了熔炉之中。
根本不需要顾渊刻意引导,那磅礴的阳刚之气便顺着经脉倒灌而入,瞬间冲垮了“阴阳合欢诀”的引导路线。
这是镇压!
是灌顶!
是洗礼!
“唔……”
阿依莎更是承受不住这股霸道的力量,整个人如同在暴风雨中飘摇的落叶,只能死死攀附着顾渊这棵大树,以求在真气倒灌时,减少来自体内的压力。
在顾渊对真气绝对的微操面前,两女体内的杂质被一点点炼化,经脉被一次次拓宽。
这种感觉,痛苦与极乐并存。
就像是有人将你的骨头拆碎了重组,又像是灵魂飞升到了云端。
这不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更像是一场慷慨的馈赠。
“主人,奴婢还想要主人的真气。”
“阿依莎和姐姐一样……”
“你能坚持吗……”
“阿依莎可,嗯,可以的”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第一缕晨曦穿透窗棂,洒在凌乱不堪的牙床上时,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唐安安和阿依莎早已瘫软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们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汗水将发丝黏在脸颊上,显得格外狼狈,却又透着一股惊人媚态。
顾渊起身,披上长袍。
他神采奕奕,双目精光四射,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