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军的斥候,尚在城外百里,城中的守将便已接获消息。
而后,城内便会陷入一片混乱。
是战?是降?
此问,已无需讨论。
战?拿什么战?
西路大军的三十万枯骨未寒,国师与武林盟主的首级尚在平阳府城楼高悬,云州五万守军的下场,更是通过那五万个“信使”,传遍了北方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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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云州主将完颜良弼那等名将,都只能自刎殉国。
他们这些地方守将,难道比完颜良弼更勇武?
更要紧的是,为谁而战?
为那个逃至候城,自身难保的伪帝完颜璟?
还是为那个刚刚篡位,就忙着向南朝摇尾乞怜的新皇完颜脱脱?
忠诚,在此刻,成了一个笑话。
于是,一幕幕荒诞而真实的场景,在金国各地上演。
往往是神武军的先锋部队刚出现在地平线上,那边的城门便已“吱呀”大开。
城守、县令、以及一众地方官吏,早就换上干净的官服,捧着城池印信、户籍、府库账册,恭敬地跪在城外大道上,身后是黑压压一片,主动缴械的守城士卒。
那场面,不似征伐,倒像迎接王师凯旋。
神武军的将士们,从最初的兴奋,到后来的麻木,最后只剩下对自家主帅那神魔般威势的无尽崇拜。
他们甚至无需战斗,只需亮出“神武”的旗号,亮出那杆代表着顾渊的玄色龙枪,便足以让任何敌人丧失抵抗的勇气。
“灭金!灭金!”
这句出征时的口号,在此刻,显得那般真实。
这一日黄昏。
神武军的兵锋,终于抵达了一座雄伟的关隘之前。
雄关。
此关位于太行山余脉,是拱卫金国中都的最后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屏障。
关墙高逾三丈,皆由巨石垒砌,易守难攻,素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称。
与之前那些州县不同,雄关的城门紧闭,城墙之上,密密麻麻站满了金兵,刀枪如林,旌旗招展,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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