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下去吧。”完颜良弼挥了挥手,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将军,顾渊凶名太盛,我军……我军士气低落,城中百姓也人心惶惶,不少富户都想连夜出城。”一名副将满面愁容。
“逃?”完-颜良弼冷哼一声,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拍在桌案上,坚硬的铁木桌案发出一声闷响,“谁敢再言一个‘逃’字,斩!谁敢动摇军心,斩!”
“传我将令,即刻起,关闭四门,全城戒严!敢在街上游荡者,以南宋奸细论处,格杀勿论!”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血腥味。
“可是将军,那顾渊……”
“顾渊又如何?”完颜良弼打断了副将的话,他站起身,在堂中来回踱步,“他再强,也只有三千人!我云州城内,有守军五万!粮草足够坚守一年!”
“西路军的惨败,是完颜洪烈和斡八尺那两个蠢货自乱阵脚,指挥无方!我完颜良弼,不是那样的废物!”
他嘴上说得强硬,可心中,又何尝没有忌惮。
顾渊的战绩,太过惊人。尤其是那“军魂显化,一枪破军”的传闻。
完颜良弼不信鬼神,他只信手中的刀,和脚下城墙的厚度。
他知道,这一战,他不能退,也退不得。
云州是他身为金国宿将最后的脸面,也是金国最后的尊严。他若再不战而降,金国就真的完了。
他要用这座坚城告诉顾渊,告诉南宋,金国的男人,还没有死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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