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送死,还是会当一个缩头乌龟,眼睁睁看着你们在我手里,受尽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声音越来越亢奋,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就在金兵上前,准备捆绑王五和村民之时。
人群中,一个平日里最不起眼的农夫,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他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完颜康和王五身上,迅速从怀中摸出一只信鸽,解开信鸽脚环上的信筒,将一张早已写好的布条塞了进去。
随即,他用尽全身力气,将信鸽抛向天空!
“有奸细!”一名金兵眼尖,立刻反应过来,弯弓搭箭。
咻!咻!咻!
数支箭矢呼啸着射向那只刚刚起飞的信鸽。
然而,那信鸽却异常灵巧,在密集的箭雨中左冲右突,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所有攻击,最终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南方天际。
“废物!”
完颜康勃然大怒,一脚将那名通风报信的桓家密探踹翻在地,犹不解气地踩断了他的脖子。
但随即,他脸上的怒气又转为一丝病态的冷笑。
“也好,省得我再派人去临安送信了。”
他抬头,望着信鸽消失的南方,仿佛已经看到了顾渊收到消息后暴怒的样子,语气中充满了疯狂的期待。
“顾渊,我在襄阳城下,为你备下了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
“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他收回目光,一挥手。
“绑了!把王五、杨红锦,还有这些村民,全部押往前线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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