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生离开后,孟礼便返回后院。
一进后院,他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米酒的甜香。
红葵、蓝葵、挞拔玉儿、于小雪正一边品酒一边闲聊。
见他回来,她们不由停下,齐齐投来目光。
挞拔玉儿更是招呼道:“相公你来得正好,赶紧来尝尝这酒。”
孟礼笑着走过去。
挞拔玉儿给他倒了一碗酒。
孟礼端起碗轻饮一口,仔细品尝了一下,而后点点头:“不错,味道纯正,已经合格了。”
“只是合格吗?”挞拔玉儿眨了眨眼,有些不满意。
孟礼看她一副等夸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嘴上却赞道:“口感丰富,兼具醇香、软糯、酸甜、顺滑、清冽与回甘等多重特性,入口绵甜,落口悠长。”
“实属一等一的佳品。”
“我家玉儿第一次酿酒就有如此成就,真是酿酒的天才。”
“这样行吗?”
“这还差不多。”挞拔玉儿双手抱胸,一脸傲娇。
红葵、蓝葵、于小雪见了,皆忍俊不禁。
随后,蓝葵问起了冯生的事:“相公,那冯生带来的是什么人啊,找你有什么事?”
这话一出,红葵、挞拔玉儿、于小雪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一齐望向孟礼。
孟礼回道:“那人叫楚半山,是当朝太尉的女婿,找我是想让我……”
不过三言两语,他便把事情的原委说清。
事一说完,挞拔玉儿就吐槽道:“哪有这么上赶着送银子和人交朋友的?难不成他钱多得没地方花?”
红葵却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于小雪则对孟礼问道:“相公,卯火之前说那人奇怪,是怎么回事?”
孟礼道:“他饮用过妖血,所以虽是人,却带有微弱妖气,但又不像小翠那样身怀部分妖族血脉。”
于小雪、红葵、蓝葵、挞拔玉儿恍然,随即不约而同皱了皱眉。
原因无他,人喝妖血有点挑战人的底线了。
稍许,挞拔玉儿猜疑道:“好好的人,喝妖血?他该不会在练什么邪法吧?”
孟礼摇头:“那倒没有。他身上没有修炼法术的痕迹,至于他喝妖血的原因……应该是想弥补自身缺陷。”
“弥补缺陷,什么缺陷?”挞拔玉儿问。
孟礼看了她和红葵三人一眼:“肾气衰弱,雄风不振。”
说完,他灵光一闪,对楚半山上赶着送银子交朋友的原因隐隐有所猜测,却没有表露。
因为猜测不等于真相。
而挞拔玉儿、红葵、蓝葵、于小雪面面相觑。
作为过来人,她们自然明白“肾气衰弱,雄风不振”意味着什么,只是没想到喝妖血会扯到这种事上。
而后,她们默契地避而不谈,说起了其他话题。
孟礼也一样。
毕竟他又没有缺陷。
……
与此同时,楚府。
楚半山躺在床上,两眼紧闭。
大夫坐在床边把脉诊断。
楚半山的妻子在一旁面带愁容,暗自抹泪。
冯生站在大夫身后,面带忧色。
他见到楚半山昏迷后,大吃一惊,然后忙跟焦炳一起将之送回楚府,又叫来了大夫。
目前尚未出结果,他既参与了进来,自是不好离去,便一起等着。
然而,大夫尚未诊断完,楚半山先一步悠悠醒转。
冯生注意到这点,忙出声提醒:“他醒了。”
楚半山的妻子立即停下抽泣,抬眼望去,见楚半山真的醒来,惊喜不已:“相公,相公,怎么样?”
说着,她和大夫一起将楚半山搀扶着坐起身。
楚半山一脸懵:“我我这是怎么了?”
闻言,楚半山的妻子转头看向大夫:“大夫,他这得了什么病啊?”
不料大夫看着楚半山,不答反问:“楚公子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补药啊?”
楚半山心头一凛,想起了妖血的事,但此事不能对外说。
所以,他矢口否认:“没有啊,我哪有吃什么补药?”
见他这么说,大夫目光微闪,故作疑惑:“这就奇怪了。你的脉搏跳得很快,而且有点乱。这是血气过盛,应该是进补太急,身体承受不了……”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我先开点药。”
语毕,大夫起身离去。
楚半山的妻子不知楚半山喝了妖血,但知晓对方雄风大振,便以为是服了丹药,不由对楚半山责怪道:“我早就跟你说别乱吃丹药,你一天到晚让那些道士给你炼丹炼丹,现在好了,吃撑了,吃坏了吧。”
楚半山看着她,眼神有点冷:“说完没有?”
说完,他瞄了眼冯生,压低声音道:“没看到有客人在?给我闭嘴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