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不仅身体大好,还能孕育后代了。
孙鹏程拿着纸条也是第一时间跑到顾聪那里去炫耀。
没想到,扑了个空。
“孙副帅,”还没等孙鹏程询问,兰云初主动说道,“统帅去巡视防御工程去了。”
“知道了。”
自打紫宝儿投放了水泥以及使用方法,还有防御城墙的图纸之后,顾聪就召开了紧急会议,全面开始加固防御工程。
恰好裘志强还在北地溜达。
你不是钦差大臣吗?
你不是来查访的吗?
那就让你看看北地将士穿着破衣喽搜,吃着偶尔飘着油腥子的青菜叶子,粑粑都拉不出来,既要大热天种地,防止粮草被断,饿肚子。
还要修筑防御工事和铺路,抵挡蛮夷有可能地进攻。
单看你怎么汇报?
“怎么样?”顾聪看到顶着大太阳施工的将士们询问着。
“报告统帅,您看,那边是已经干透了的城墙,外面又加了糯米汁,坚固得不得了。”
顾聪上前看了看,汇报的将领还做了实验。
顾聪非常满意。
他的宗旨是,能修补的修补、加高,不能的,直接推倒重建。
“绿豆汤来咯。”伙食营的兵士们,俩俩一组抬着好几个大桶,朝不同的方向走了过来。
“来,”顾聪拿起大喇叭喊道,“大家过来休息,喝点绿豆汤,解解暑气。”
“来啦。”
将士们把手中工具留在原地,自觉分组围拢过来。
接过大碗,豪爽地一饮而尽:“太踏马过瘾了,再来一碗。”
冰冰凉凉的绿豆汤下肚,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整一个透心凉。
“统帅,您也来一碗?”
“好。”顾聪也不推辞,端了一碗,也是仰头一口闷。
他随意地抹了抹嘴巴,真爽啊!
这是加了冰块了。
自打有了那姑娘的暗里明里地支援,顾聪觉得,驻守北地的日子也没那么难熬了。
裘志强也溜达过来,这几天他除了找人谈话,最多的就是溜达。
奇怪地发现,北地军营哪哪儿都有梧桐村的影子。
大喇叭、防御工事、水泥路、冰块、自动驱风扇……
简直就是一个翻版的梧桐村。
如果说两地没有联系,打死他都是不信的。
孙鹏程没有去看防御工事,而是转头去了地里。
北地下了一场及时雨,前段时间种下的土豆和红薯都已经发芽。
小麦和玉米也……
一动不动。
太热了,一丝风都没有。
他蹲在田埂上,看着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绿苗,秋天就不用再饥一顿饱一顿了吧?
自打认识了紫宝儿,他们就再也没饿过肚子。
哦,不对,他们现在正勒紧裤腰带,处于饿肚子中。
“哼,”想到这里,孙鹏程冷哼一声,“那个老不死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
太踏马讨人厌了!
他还要待多久啊?
想想都觉得手指头疼。
害得他馋肉馋的,大晚上翻来覆去……
睡得呼呼的。
孙鹏程正想着,就听到那熟悉的讨人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孙副帅这是在嘀咕什么?”裘志强也自来熟地蹲在孙鹏程身边,好奇地问道。
他都走到孙鹏程身边了,还没发现,就这警惕性,怎么带兵打仗?
还有啊,他好像听到什么“老不死的”,是在说谁呢?
他吗?
裘志强表示,他可不是什么“老不死”的。
不都说“男人三十一朵花”,他才三十六岁。
嗯,一枝花外加一个花瓣,正当年呐。
孙鹏程一点都没有背后说小话被当事人抓包的羞愧感。
他站起身来,扭头就走。
压根看都不想看这个家伙。
什么钦差大臣,在他眼里还不如个屁。
“诶,别走啊。”裘志强伸手一把拽着他的衣袖。
没成想,“刺啦”一声,衣袖拽下来一大块儿。
裘志强看着手中的破布条,尴尬了。
樊江惊呆了。
孙鹏程脸都黑了。
“你什么意思?不知道老子就这么一件能穿出来的衣裳吗?”
“怎么?你还想让老子赤身裸体去打仗啊?”
裘志强看着他身上左一个破洞,右一个缺口的衣裳,抽了抽嘴角。
把人家衣裳扯破了,原本还有些歉疚,这下好了,只觉得好笑。
裘志强也真的笑出声来了。
就连跟着的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