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在一旁来回踢踏着,焦急得不行。
草草突然急切地叫了起来。
紫宝儿也在旁边安抚着:“草草,不怕哦,给你水水喝。”
安冬立马端了一大盆水放到草草面前。
草草努力站起身来,“咕咚咕咚”地喝了个水饱。
草草有了些许力气,后腿跪倒在地,汗水顺着鬃毛滴落。
黄大夫伸手摸了摸:“不好,胎位有些不正。”
小马崽的头部和前腿没有正常伸展出来,而是扭曲在一起,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
紫宝儿也吓了一跳,前几天还检查过,不是挺好的嘛?
要知道,胎位不正是产崽过程中最危险的情况之一,这个时代有没有剖腹产一说。
如果不能及时处理,不仅小马崽会窒息而亡,就连母马也会陷入危险之中。
黄大夫赶紧戴上手套,小心翼翼伸手进去,草草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不多会儿,黄大夫将胎位正了过来,草草的痛苦似乎也有所缓解,但是依然脱力地侧卧在地上。
在草草又补充了灵泉水之后,一阵激烈地宫缩,一匹小马崽顺利滑出产道。
浑身湿漉漉的,挣扎着站了起来,睁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
“哇,”紫宝儿拍着小手手,大声说道,“草草真棒。”
青青也用大脑袋碰触着草草。
“小小姐,得给小马崽起个名字吧。”
不能总是称呼小马崽。
“就叫果果吧。”紫宝儿眨巴着大眼睛,一锤定音。
黄大夫不紧不慢地给果果清理着身上的羊水。
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这才满意地点头。
“母子均安!”
当天晚上,紫宝儿给北地驻军投放菜疏、肉蛋、瓜果、硝石粉、自动驱风扇的同时,还附上一个字条:“草草生了果果。”